聂颜之没让霍煊开门，直接上手敲了敲。

聂颜之知了，现在是“里人格”了。

聂颜之一愣，没料到对方居然认识自己：“啊，嗯，家长您好，我遇到霍煊同学了，他好像喝多了，就把他送回来了。”

霍煊一脸震惊：“怎么可能，我是喜你才亲你。”

门内很快传来走路声，并伴随着一句疑问：“霍煊？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不说话？咦？”

聂颜之：“……”

聂颜之没听清这句话，趁着红灯转看霍煊，发现他闭上，好像睡着了。

霍煊听得心烦，他没这么想，也不是这个意思，聂老师怎么会这么想，他就是觉得聂老师长得好看，人也好，他喜，想追，又怎么了？而且他们都接过吻了……

聂颜之松开方向盘，击屏幕，调导航：“你家在哪，我送你。”

聂颜之见霍煊嘴动来动去，却没听见说话声音，也就没再开。

“下车！”聂颜之松开手，快速从驾驶位去，走过来拉开霍煊这侧的车门，“几楼，送你上去。”

霍煊妈看上去有些明，保养得当，显得年轻，看他的神很古怪，却没什么恶意，更多的是好奇，还带着些许对儿的疼和关心。霍煊长得和妈妈很像，尤其鼻梁和下颌，倒像一比一复刻下来的。

霍煊一看就是喝多了梦，梦里一直在说话。

聂颜之在观察霍煊妈时，霍煊妈在打量聂颜之。

霍煊听到送他上楼，没那么不兴了，滋滋下了车。

霍煊瘪瘪嘴，报了小区名字，靠在椅上不说话了。

霍煊走路没什么问题，但聂颜之不放心他自己上楼，问清楼层，护送他上去。

霍煊却正在这个年纪，谈恋就是为了谈恋，不会考虑家工作孩这些东西，他觉得聂颜之引了他，那他就要得到，追得也直眉楞，上来就把底牌亮全盘掏，摆到桌上。

觉握方向盘，霍煊一往无前的坦诚让他受不住，也不知怎么回应。

服了这小，老老实实睡了一路，到家了刚把他叫醒，氓就耍上了。

等到聂老师说“到家了”的时候，霍煊恶从胆边生，张嘴就往聂颜之嘴上啃。

霍煊说得嘴都要冒烟了，聂颜之也没理他，气得他想骂人。

他还想起来说，但上没力气，又靠回去：“老师，我们谈恋嘛，我不会往外说的，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别人不会知，等我毕业了，我们再说以后。”

聂颜之知他是难过，看清路线后，才放缓了语气，讲起理：“霍煊，你喝多了，说的话可能醒了后就不记得了。你年纪小，没经历什么人和事，看见我，觉得这老师挂我科，我要搞他，就想这么个计划，不对，我不知你上网上看见什么了，但是老师不能来。”

霍煊酒量一般，酒品差，主要表现在短期睡着醒来后，喜耍氓的里人格现，自以为很帅地撩人。

霍煊还没说够：“我喝多了，我是容易忘，但是我现在想起来了，你不能不当回事。”

聂颜之一气，忽略嘴里的草莓甜酒味，伸手抵着霍煊，不让他往前：“你是喝多了跟谁都耍氓吗？”

这是第三次，聂颜之也明白了。

没想到中午听儿提，晚上就见到了……这聂颜之白白净净的，本人比照片好看，和自己儿往门一站，倒是登对，并且隐约比霍煊还一。

现在不到十一，家里有人的话应该还没睡。

聂颜之：“……”

里面传来几开锁声，随后才打开：“你……？聂颜之？”

“……”

所有的观察都在瞬间发生，不等两人再友好，霍煊朝他妈一笑：“妈，这女好看吧，我对象。”

霍煊不：“女，再给我亲一下。”

霍煊快速地挤聂颜之腔，没等大展手，被聂颜之给推开了。

霍煊妈：“……”

“不会是亲过学生后不想负责吧？”

这些年他早就渡过这个阶段，下一个阶段，在成年人的世界里遵守潜规则，每次往来都彬彬有礼，不让自己难堪，也不让对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