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师难被他给……

就算自己战绩是0－10也没事，能上分就行。

霍煊带着一腔迷茫爬上床，后知后觉想到，不对，聂老师为什么是用嘴接他，而不是正常抱住他。

霍煊吓得一个激灵，脸上涌起一诡异的红，捡起纸袋，自我眠：“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他记得自己到了聂颜之家，说完这句话，就因为喝多而昏，在摔倒前，聂颜之接住了他。

时间很快，一不留神，距离上次谈恋，也又过去四年了。

除了这一任正式的男友，聂颜之也有过一些暧昧期的男人，但也都止步于暧昧。

等他们各自转回忙碌，霍煊偷偷拿起衣服自己闻。

他舍友受不了了：“你回味什么呢？”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不是不可能。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回味！”

【我们年龄差的不多，如果你不愿意，我来追你也可以】

霍煊还有什么没说？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

霍煊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如果被聂颜之知自己知他喜自己了，他怕聂颜之骄傲，反过来钓他。

一年多后两人和平分手，因为这任男朋友没有柜，家里因为着急他的情问题，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

看吧，证据，聂颜之绝对喜他。

作为一个老师，被学生给……换是他，他也不会想说的。

霍煊呆愣在当场，顺着这条线索，他又捡起一记忆。

想起这回事，兴致缺缺地散了。

霍煊关了微信，打开游戏，准备去上分。

卧槽不会真了吧？

【没关系，宝宝，老公可以帮你补课】

读博时有了一个新的男朋友，但两个人之间总是淡淡的，聂颜之既没有太多激情，也没有太多心动，见面时聊天也时常是有关专业或时政新闻，连上床都像任务。

舍友们看着霍煊从双目空，到凝眉思考，到恍然大悟，到面窃喜，到晴天霹雳，脑袋上挂满了问号。

而且那是他初吻啊！不是，二十几了说这个有幼稚，但是那真是初吻啊！

“你……？”

那他们是什么关系？一夜情？炮友？情侣？

他们都是互相叫老公的关系了。

是情侣。

【宝宝，还在吗？】

能不能再找回来？聂老师为什么不承认？

他们接吻了。

【学说大家都在一个城市，迎来老师家里客呀】

就像前几次那样。

【……我可以当你男朋友】

九年前分手后，聂颜之很消沉了一段时间，研究生都毕业了，才总算调整好了些。

聂颜之对霍煊心思的风云突变毫不知情。

经过两天的调整，聂颜之凭借为成年人的自我调节能力和情绪控制能力，放下了自己对霍煊那模模糊糊的觉。

霍煊手一松，纸袋吧嗒一声掉地上，几个舍友下意识回，全都被霍煊魂飞天外，天打雷劈似的表情震惊了，不明白他怎么短短半分钟里就脸骤变。

冷淡的香味和聂颜之家里的味度匹，电光火石之间，他脑袋里闪过一句话，“女，你家好香”。

等等，他变成同恋了？！

霍煊抿了抿嘴，了两下，又忍不住摸了摸嘴。

难昨晚了更过分的事情，所以聂老师不想说？

主要是还没人能这么对他，他打游戏还是厉害的。

但是他什么觉都没有啊？

霍煊灵光一闪，飞快摸手机，找到和聂颜之的聊天记录，往上翻。

聂颜之祝福了他，并互相删除好友，断了个净净。

等一下，情侣。

他是不是特别鲁……等一下，那他岂不是连男也不是了？

虽然他好像没觉到聂老师喜他，但他朋友常说他木讷，觉不到女生对他抛媚，嫌弃他那些所谓的撩妹——你不会以为带着妹妹打两把游戏赢了就叫撩妹吧，那你得撩啊，你单纯自己杀穿了赢了那能叫撩吗，妹妹战绩1－12－9，妹妹能心动吗？

伸了吗？真该死怎么这段记忆又断片了。

但从霍煊认为，如果有人能带他在战场上如无人之境，他必定要和人家拜把当兄弟的。

但不是用手臂，而是嘴。

所以他在自己不知的时候和聂老师接吻了，还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