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忽然撞上的瞬间，周彻的睛眨了眨，然后不动声地将目光落在了周商寰的上。那里红红的，刚吃完西瓜，不用想肯定是甜的。

周商寰手，愣是没回来。他嗯了一声，“是，安静。”

周彻凑了过去。

于是这个瘸曲着双，一只手环抱住膝盖，另只手则摸着嘴，对着太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周彻看他把西瓜拿过去，又把它吃完，过了半晌才问：“哥，甜吗？”

应该，大概会比上次的油甜吧。

“好。”周商寰终于开，他坐下来，接过了周彻手中的西瓜。

渐笃定，他说：“哥，我也会像你妈妈那样陪伴你。这个西瓜很甜，她一定也想吃，你可以替她尝一下。”

收纳室开着窗，能听到外面喧嚣的车龙。但在周彻住周商寰的那一刻，喧嚣声忽然沉落下去，只剩下心声和呼声，以及，墙上的滴答挂钟响。

“那我可以一直坐在哥边？”周彻的声音忽然兴奋起来，刚刚暗下去的睛忽然闪亮起来，他倏地拉住周商寰的手腕，问：“是不是啊，哥？”

纠纠缠缠的一吻，如缠绵的秋，直至周商寰忽然睁开，偏过，这才结束。呼声沉了许多，周彻睁开睛，着气，看向周商寰，哥哥的嘴角有着明显的，尾的红愈发明显。

尖相的刹那，耳畔的声响彻底消失。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周彻终于散下几分隐忍，忘情地着哥哥的，心中无比确定，西瓜是甜的，比油还要甜。

眷恋，思念，不舍，轻而温柔。就像他母亲的离别吻。一个让周商寰21年都不曾忘却的吻。

“不用了，这个甜的。你给我坐住了，不要来回动，烦人。”

吻上来的瞬间，周商寰倏地愣住，可怔然数秒后，再反应过来，他却并没有推开周彻，而是忽然想到周彻大一学那年，在他们关系极度张的情况下，周彻也曾这样亲过他。

而在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周商寰忽然站起，大步朝门外走去。周彻愣了一下，心里虽然意识到要追去，可忽然想到周商寰尾的那抹红，觉得应该等他哥平复一下再说。

周彻轻轻住周商寰的下颌，牙关立时微微张开，温的尖轻易地探，带着压抑又隐忍的力，轻轻地勾缠住了哥哥的。

下这觉，由周彻提供。大概真是西瓜太甜了，又或者是光正好，接吻的觉正好，总之就是什么都好，周商寰手中的积木落，掉在地上，他没去捡，亦未趁机推人。

周彻啄完嘴角，又去轻蹭周商寰的鼻尖，就像他蹭小兔那样，动作珍而温柔，然后睁看了下尾略红的周商寰，看见他闭的睛上睫轻颤，于是仰吻在上面。像是盖下印章一般，烙印下自己。

人是很贪心的动。离得远时，周彻只想抬能和他哥对视。现在离得近了，反而希望和他哥说上几句话，或者一起件事，譬如拼乐。所以，他哥让他安静，他反而没能安静下来。

他的哥哥上有烟草和秋混合的味，很温，很好闻。周彻忍不住想要继续，继续，再继续。于是接吻的津换声暧昧的响起，秋日里天气，落地窗清透而明亮，将侧接吻的二人清晰地映在上面。

恰好周彻扭看过来，“哥，我帮你找——”

周彻伸手捧住周商寰的脸，一下一下地轻啄着他的嘴角，周商寰侧着，看着前被光晒透的周彻，受着二人之间缠绕的呼，缓缓地闭上了睛。

“也就那样。”周商寰又开始摆积木。

周商寰手里找着积木，嘴边也没闲着，一会就被一块西瓜封嘴。等他再转过来要警告周彻的时候，这瘸已经肩膀挨着肩膀，歪看他手里的乐积木了。表情就像小时候他拼乐时，好奇的爷爷那样。

“那要不，我再切个更甜的。”周彻歪着看过来，目光问询。

周商寰一言不发地盯着周彻，光照在他的上，从优越的侧颜廓到那双琥珀的睛，都被照地更加清晰。周商寰在周彻的睛里瞥见清澈无比的真挚，如一条被秋洗涤的小河，沉落着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