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叶竹纤抬起，盯着叶竹墨的双眸，淡淡，“我倒是想，他是陛下，一切都以国事为重，这是他的责任，在权利的熏陶下，都会变得不像自己。”

“算不上，我是对李修言兴趣，而不是陛下。”

“只是——若有遇见心仪的，那便去追，只要你想抢来也可，”叶竹纤说着有些苦涩，嗓音略带些沉闷，“不要像阿娘一般…不作为。”

“……”沈如烟，“阿娘后悔了吗？”

叶竹纤想起以前了，她不知为何他们会走向如此的局面，茶盏中的倒影看着自己，似看见了以前的自己穿着罗裙，在街上跑的样。

明君…

“如今，倒是成了九五至尊…”

“听阿娘说完，”叶竹纤给她细细来，“原先有丞相，三足鼎立，如今叶家势力与皇家势力相当，如今叶家更甚些，陛下难免会有些猜忌。”

你是他却不似他。

沈如烟一直想问，碍于阿娘的遭遇，没问罢了。

沈如烟为她整理被微风打的碎发，笑了一声，“若不想，便不嫁。”

“自然不是，”叶竹纤笑了笑。

“……”沈如烟将桂糕咽下，满不在乎，“那就篡位。”

一说这话就被叶竹纤打了一记脑门。

“阿娘心悦过？”沈如烟。

连叶竹纤走近都没发现。

沈如烟见她心绪不宁，以为是累着了，唤下人上茶，还将手中的桂糕分去一块。

？，阿姊，人呢？

“阿娘终于笑了～”沈如烟甜一笑，她好久没有这样了。

——

“算是吧。”

沈如烟吃桂糕的手一顿，放回去，将整盒桂糕推回阿娘手里，淡淡开，“…女当真什么都不可为吗？”

“那是你没见过先帝在时的他，那时他还是一位游手好闲的小公一般。”

叶竹墨思虑一会儿，“陛下他…虽无丰功伟绩，却胜在勤恳，朝堂之上算是服众，乐于听取朝臣谏，倒也算得上是一位明君。”

永远我叶竹纤的小女娘。

成天想着往城东买蟹黄酥给我吃…

沈如烟未经情事，自是不懂，微微应着。

可惜无果。

沈如烟接过，面上不显，内心喜悦，立拿一块，尝尝鲜，“阿娘可累了？”

“胡说八，”叶竹纤温柔，“阿娘的意思是想着放权。”

“式微，你觉着当今陛下如何？”沈如烟招他过来坐下。

神真挚烈，对沈如烟的疼不言而喻。

也是，不然我早就篡位了。

“想什么呢？”叶竹纤被她逗笑了，“有阿娘在，你不会落得那般下场，吃你的桂糕去吧。”

“阿娘不用，”叶竹纤摆摆手，喝茶冷静一下，开，“烟儿，阿娘问你，你…你可想继续当那锦衣使？”

叶竹纤想了想，晃着手里的茶盏，不由得笑了。

“女一定要嫁人吗？”

他在她将要怦然心动之时，娶妻了。

“那为何…！”沈如烟猝不及防的被了一嘴的桂糕，气鼓鼓的嚼着。

“阿姊怎的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远叶竹墨传来抱怨声，“叫我好生找。”

沈家已死，沈如烟自然不用在燕楼中，在将军府中悠闲自得其乐，树随风倒，摇曳不止，沉浸于此。

“阿娘不是说先帝多疑，才将阿娘指给那混账，若当今陛下多疑，怕不是…！”叶竹纤突然觉着手里的桂糕不香了。

叶竹墨觉着阿姊不太对劲，转看看沈如烟，想从她中看些什么。

“阿姊，为何就不愿信他一回。”叶竹墨。

沈如烟摇着。

“烟儿有…心仪的男吗？”叶竹纤反问他。

叶竹纤拿着一叠桂糕放在沈如烟前，“尝尝？你素来吃。”

“不用了，我去找她。”拿起桂糕，直奔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