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沈念君质疑道:“我不信,那P大点的地方怎么可能见不到?你莫不是在诓我罢?”
马宝奴叹气道:“我就是个晒书的g0ng人,和我一同的g0ngnVh门好多呢,更何况上面还有书史管着,哪里轮得到我见陛下?左不过是跪下磕头见个贵人鞋面罢了。”
沈念君噗嗤笑出了声,收拾了东西一同钻进了被窝,亲昵地搂着她,道:“也是,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哪有机会得见圣颜呢?还是老实的办差事吧。”
马宝奴问:“你怎么了?这可不像你说的话。”
沈念君忽作神秘地凑近她的耳边,道:“你可不知道,今儿太后的内侄nV进g0ng听经了。我在后面瞧见那样的身段,可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仙nV下凡呢。”
马宝奴内心思忖片刻,道:“好好地,太后的侄nV怎么进g0ng了?”
沈念君恨铁不成钢地戳戳她的额角,道:“自然是为了陛下的婚事啊!陛下今年已经十三了,照理是该定人的了。”
马宝奴道:“陛下看上太后的侄nV了?”
沈念君冷笑道:“不见得。分明是太后想结这门亲罢了,陛下不过憋着这口气无处撒而已,不然也不会缺席这次佛经。”
马宝奴哑然,继而疑惑道:“陛下和太后一向母子情深,怎么会像你说的这样?”
沈念君脑子b马宝奴灵快多了,又兼着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肚子里存了不少消息,对其中的细节也能揣测一二。
她道:“人心隔着肚皮。亲母子还有反目成仇的,何况是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
马宝奴沉默不语。她对潜在的禁忌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知道什么是自己该知道的,什么是自己万万碰不得的。自从进g0ng后,周围的人都对陛下的太后的关系讳莫如深,从不敢妄加揣测,领她进g0ng的王尚书对此也有过隐晦的警戒,暗示她不要多管闲事。马宝奴自小就会看人脸sE,见多了身边人这样,她也隐约知道这是不能触碰的秘密,因此也不大C心其中的门道,只是偶尔也会在心底默默揣度,也不令外人知道。
甫一听沈念君直白的讽刺,她颇感意外,忙问:“怎么了?”
沈念君道:“陛下是从钟王那里过继来的入嗣先帝一脉继承大统的,太后不过占着个养母的名声,陛下如今年岁见长,外面的生母和里面的养母孰轻孰重,难道分不清?再者,近些年太后母族在前朝也捞了不少好处,你瞧瞧满朝文武穿金戴紫的哪个不是他们家的门生后吏、亲族子弟?陛下兴许心里也不快活呢。”
沈念君书读的b马宝奴好,想的也b马宝奴深,这番话说出来叫马宝奴听的云里雾里,却又有些莫名地胆战心惊。
她想开口制止沈念君胡说八道,可怎么也张不开嘴。
一边的沈念君继续道:“这下可是藏不住狐狸尾巴了吧?借着和尚的由头把自家侄nV拉进来,回头好吹枕边风,以此维系关中梁氏的荣华富贵。”
她的语气极尽刻薄,丝毫不顾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