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要把老师亲过的地方都打上钉。”得到陆时的肯定，覃显于是笑起来，眉弯弯。

覃显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挲过坑洼糙的质，尖在齿间缓慢地掠过一圈，最后只是朝陆时缓慢地挥挥手：“老师再见。”

想亲。

他喜这时候在陆时的耳边息，说话，因为陆时会抖得很厉害，会抱他哀求。

覃显在日常时间起的次数大大减少，质量也越发接近正常人，但他们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以至于公车常常没了班次，陆时只能被他送回家。

他想他大概是上了这个倔的老师，但是没关系，如果老师一直不给他看小，他也可以永远被绑在一张椅上，永远只能着息，直到他的手腕被割痕，破裂，坏死，到那时老师再也不用担心他会使坏，会偷偷摸她。

“这算什么礼。”

中午吃完了饭，他会邀请陆时去他的床上休息，陆时不答应，他就撒一样连拖带拽把人压到床上，抱了就迅速闭上装睡，手臂却收得相当，不让陆时退他的怀抱半分。

他只是微微笑了笑：“明天好好考试，加油。”

陆时不拒绝他，这份纵容让他变本加厉了起来。

因为控制，覃显的瘾缓解了很多，但似乎又患上了新的疾病，症状是控制不住想碰陆时。

陆时抚了下落在脸侧的长发，覃显的目光就从晃动的指尖落在了他微的嘴上，他说话的时候嘴张开又合拢，皓齿一又被掩藏在其中。

“老师...”覃显注视着他，嘴动了动，发了一暗挽留的声音。

他还记得他和陆时的约定，陆时是多闲事的笨鸟老师，笨到把自己赔给了他，如果约定结束，大概也会像对他一样对另外的学生。

陆时看着他，他伸手压着脖摸了摸，有些不自信，难得躲闪了神：“怎么样，会很奇怪吗？”

他送陆时回到了学校，陆时下了车就也不回往门走，他也下车追上去，伸手拉住了陆时细瘦的手腕，很轻，没怎么用力。

递还手机的时候他们俩的指尖碰在一起，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覃显的指尖似乎在他手背上刻意摸过一瞬。

最后一次上课的时候，他剪掉了冗杂凌的怪异半长发，傲人的五官展来，陆时看见他的嘴上有一颗钉，在他锋利锐朗的脸上是那么显。

陆时本来一直不打算给覃显留联系方式的，毕竟以后也是陌路人，但此时也只能和接过手机，在文字框里输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下周我来的时候，给你买个糕补上。”

他们依旧用那样荒唐的姿态在每一个黄昏见面后，带着暧昧和翻涌的未知情绪。

这一天过得乎意料的快，陆时被他了很久，指针一直到了凌晨，覃显终于舍得停下来，又抱着不上气呜咽的陆时哄了很久。

“还有什么事吗？”

对于覃显而言，只是家教老师的离职，而对于陆时，不覃显考不考得上大学，他们往后的人生都不会再有任何瓜葛，lucy也不会再存在。

陆时回过，并没有给覃显答复，他不想毫无意义的承诺，哪怕是善意的。

很多时候他都一直到陆时坐不住往下跌，才不满足地停止了，他的手臂如今总是穿过了陆时的脖被绑在陆时的颈后，陆时被得除了息，一声音也发不，也一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于是他就顺理成章地和陆时贴黏在一起，偷偷用嘴蹭陆时的颈窝。

他不愿意，一开始只觉得荒唐，现在他舍不得了。

今天过后，他们的合约就结束了。

答非所问让覃显的底涌上失落，陆时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颤抖，像垂着耳朵的小狗一样哀求：“老师，能不能亲我一？”

上课的时候一定要坐在陆时旁边，还要把陆时的椅搬过来和他的贴，着着题会伸手握陆时的手，无意识地着陆时的手指玩。

他收回手，转向车外准备动：“那我走了。”

他们不再亲吻，陆时有好几次在他忍不住凑上去的时候躲开，于是他也像忍住瘾一样忍住了亲吻陆时的望。

“老师，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陆时的目光扫过他的眉，落在那颗银灰的钢珠上：“看起来明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