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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满满当当,小批像是要撑破了一样。
“没少在现实生活里玩弄自己的贱逼吧,小骚狗是不是已经吃过很多根几把了?”
突如其来的鼓胀感已经弄得江叙白下意识地翻出了白眼,他嘴被堵得很严实,只有喉间能泄出一点模糊的呻吟,又骚又媚,惹得舟忍不住拧着按摩棒旋转了一圈,势必顶到每一寸内壁。
江叙白的小批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他连自己的手指都不敢喂太多根,批穴又粉又嫩,好像多一点就能被撑爆,哪里承受过狰狞按摩棒的侵入。
等按摩棒终于全根没入时,批穴口已经被撑得合不上了,舟看着自己被溅满骚水的手,冷笑着擦在了江叙白的白丝袜上。
“小表子真该被操烂在床上。”
他拿出一根粉色丝带死死捆住江叙白精致的性器,沉声命令道:“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用这里射,否则,有你好受的。”
贱奴已经哭红了眼,被装饰过的身体更加脆弱纤美,每一处都能牵动他敏感的神经。
舟最后在他脖子上套了一个纯黑色的项圈,收缩尺寸,卡在江叙白的喉结处,确保他随时能感到轻微窒息。
做完这些后,他终于把江叙白从机械椅上解救了下来。
美人身上尽是被粗硬皮带勒出的红痕,胸部臀部红肿不堪,仿佛遭受了非人的凌虐。江叙白很自觉地在舟脚边跪了下来,呜呜咽咽地等着主人下一步的吩咐。
舟一脚踹在了他的肥屁股上,“还算自觉。”
他拿了根链子拴在贱奴的项圈上,牵引着贱奴向别墅外爬行,“今天带你熟悉一下这里。”
江叙白快速爬动了起来,他四肢刚从长久的束缚中放松,此刻还不太灵敏,爬动的速度略有些跟不上舟的脚步。
而且每爬一下,那跟粗大按摩棒的存在感都更敏感一分,重重捣向花心深处,像是要凿出最深处的汁液。
与此同时,江叙白发觉自己的小腹竟也微微发着热,他想起那个淫纹——只要靠近舟就会发情。
“呜啊……”
舟一脚踹向美人的窄腰,冷声命令道:“塌下去。”
江叙白立刻听话地把腰塌得极低,肥肿屁股高高翘起,随着爬行动作左摇右晃,带起阵阵臀波。那枚黑色按摩棒在丰软批肉间若隐若现,贱奴随主人爬到门外,骚水也一直流到门外。
全身近乎赤裸地在室外爬行,只要想到自己是如何淫荡的一副模样,江叙白就感觉浑身发着热,像是自己骚浪一面终于可以被人认识到,羞耻中他竟然有几分兴奋。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