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鞭打我呢？我这期末成绩可谁都对不起。”金梦渺想拿他的拐杖戳赵轩梁心窝的。

“别说。”

一行人在火车站散去，其他同学的家长喜气洋洋地在站等待带着喜讯归来的孩。赵轩梁拒绝了父母来接他，让两休息日多休息，在家里好好呆着就行，他自己直接回学校。

“如果说这些能激励你好好学习的话。”

“这不是还有第三条么。”赵轩梁也对金梦渺说话。又不是他不让金梦渺脱拐的，遵医嘱罢了。

“哥！”在人群中找到赵轩梁的那一刻，金梦渺觉雨都停了。

雨天路，赵轩梁担心金梦渺那条伤再遭受什么折磨，但金梦渺说定了的事亲哥都改变不了。

也可笑的，这些直男连成人仪式是去找易都说的来，他们正常恋的都不敢把对方照片设置成手机桌面。

那次冬令营里X的队伍获得了二等奖，实质的奖励是在考完后举行的自主招生里有优先选择权。

火车驶X市的那个星期天仍是寒风料峭，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赵轩梁也定义不这个雨雪连绵的时节是冬末还是初，总之的寒意渗了骨髓。

“不上给你爸妈减轻家压力了？大孝。”金梦渺评。

二人短暂沉默了一下。他俩小时候边都是独生女，别人家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妹该怎么相不好说，至少不会是他们俩这样。

同桌洋洋洒洒地转述了一大堆他和其他几个队员吃饭时的聊天内容，都离不开成年人下半的那些事。他说这些也无需赵轩梁回应，说罢了，赵轩梁低回复金梦渺的消息，同桌就在旁边滔滔不绝到嘴累了为止。

和老师同学们了别，赵轩梁拖着行李箱走在X市火车站的西广场上，前方的公车站人挤着人，两块钱在路上摇晃一个小时也能回到家，而不远的坛边上还有个拄着拐杖的少年在等待。

可是，那真的是“正常恋”么。

”虽然家里没人，但金梦渺还是贼一样小声说。

“去。我想过了，今年考上个好大学，申请了助学贷款，就算是对我爸妈最好的回报了。”去了一趟，赵轩梁对自己的未来规划若有所悟。

“咱俩谁跟谁啊。”同桌要继续话，看赵轩梁的脸都要黑了才转移话题，“可惜明天就要回去了，可惜啊可惜，听说这边荤的不少，不过也没事，考完那天就是本大爷的开荤之日！那几个傻说好了……”

酒店房门“滴”了一声，同桌刷卡开门来，赵轩梁火速挂断了视频，装作没事人收起手机。

难得偷来的浮生半日闲，二人商议着上哪私会去。吃饭、看电影之类的娱乐方式都要用金钱来置换，他们又不满足于最基本的牵着手逛逛街，那和在家在学校有什么区别？在市区不还是要提防遇到谁的家长谁的同事。

来都来了，不要那么抠抠搜搜了吧，赵轩梁掏了冬令营获奖的三百大洋，要在今天挥霍一空。

“恼羞成怒？”

金梦渺周六下午放学后没回家，跟赵东智夫妇说的是这周只休半天所以不回去了。他在宿舍待了一晚上，等到周日早上起来坐车去了火车站等赵轩梁回来，他们还能一起在市区玩一个下午再去上晚修，可谓是早有预谋。

“天呐，哥，认识你这么久了，我才发现你不会也是那很大男主义的人吧，就是觉得1应该扮演男的，0应该扮演女的，然后咱俩玩男主外女主内的那。”

“你还真来了。”

“你健康活着就行。”

“那多没意思。这几天你不在……我今天早上都自己溢来。”

“把我当使呢？”

“没有的事。”赵轩梁板着一张死脸说。

“哟赵哥，跟女朋友聊天呢。”同桌乐呵呵地招呼上了，赵轩梁会谈恋，此乃天下第一奇事，“网恋还是怎么？”

“你自己可以的。”金梦渺也说了他断的是不是手。

“嗯哼，我都发照片给你了。”

“金梦渺，看在你行动不便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嘛，想把我撵二里地啊，那倒是有些像别人家亲兄弟会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