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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唯枫一下被他说中心事,臊得差点抬不起头来,可他又被操得这么爽,整个男厕都是他们交合时的淫靡声响,已经完全超出男人标准的鸡巴鞭挞……进攻着他的淫穴,像一根火棍一样捣弄着内里的软肉,又因为是在这样一个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就连心理上的快感都增强不少。
体内的快感像强烈的电流,一阵阵地将蓝唯枫刺激得只会淫叫,叫蓝唯枫除了雌伏什么都做不了,更没法口是心非。
“嗯……啊啊……因为,看起来太厉害了,忍不住多看……”他的眼角更红,说话时仍然时不时夹杂着喘息和惊叫,又常常被性爱的律动将声音顶撞得支离破碎。
蓝唯枫说到这里,就忍住不想再说了,要勉强维持一下自己的面子,华嘉泽却又不乐意,还想听这娇软又淫荡的继母说出更多淫言浪语来,“还有呢,就是这样吗?”
他当时一看到蓝唯枫,就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瞧,明明一双眼睛那么慌乱,一触到他身下还勃起着的位置就睫毛乱颤,小脸也红彤彤的,满面春情的模样,却还要装作正经。
华嘉泽也不着急,虽然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却还忍着和那湿软淫肉分别的不舍,十分干脆地将阳具从继母的骚穴里抽离出来。
蓝唯枫只觉体内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东西出去了,一时间所有的浪肉软褶儿全都紧紧绞在一起,想要努力挽留继子粗壮的肉根。
“怎么出去了……”蓝唯枫呆呆的,不自觉地收紧甬道,扭着屁股往后靠,上边的臀肉一颤一颤,最中间的地方都是被冲撞过后打红的痕迹,“进……进来呀……”
华嘉泽才不听他的,只慢悠悠道:“还有呢?”
那不知满足的饥渴女穴只是稍微离了男人的鸡巴一会儿,就叫蓝唯枫无论如何也受不了了,湿乎乎的肉唇像张着一张急切的小口,整个阴阜都泛着急切的熟红。
知道自己再逃不过去,也真的想继续被继子的硕大东西疼爱,蓝唯枫这才紧张地咬着嘴唇,“还有……还有……看见你的时候,我……我就想要了,好羡慕……也想被大鸡巴操……看得小逼好痒,奶子也肿……只能来厕所自己,摸……还用手指插,想象……想象是大鸡巴操进来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是的的确确要哭了,眼角已经蓄起了些泪水,还从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插进来吧,真的……真的好难受……”
华嘉泽勉强满意了,终于又将鸡巴顶入继母的淫穴,那东西才操进去,两人就同时舒爽极了地喘息了几下,蓝唯枫身子淫贱,越发珍惜体内那又大又能干的粗屌,自个儿前后摆腰送胯地轻轻套弄,又空出一只手来,去抚弄自己身前翘翘地挺着……贴着小腹的肉棒。
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更不稳了,原本就靠两只手支撑着,重新只倒向一边后,蓝唯枫更被插得身子乱抖。
他这时什么都听不见,华嘉泽操干得越来越凶狠大力,将他的身下撞得啪啪乱响,又伴着怎么都停不下来的缠绵水声,每被狠顶一下,蓝唯枫的脑袋里就一片空白,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声音,要隔上好几秒才能慢慢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叫得有多么淫乱不堪,一会儿带着哭音叫华嘉泽慢一点,一会儿又让对方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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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嘉泽也在看镜子里的蓝唯枫。
他的背白皙瘦削,那平日里总被板板正正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衬衫此刻正松散无比地搭在蓝唯枫的身上,前边儿一对奶子疯狂地被自己操得晃来荡去,叫华嘉泽忍不住身子前倾,两只手全去抓那丰满的乳峰,变着花样地揉捏碾按,富有技巧地掐蓝唯枫淫嫩的骚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