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竟然对这幻觉产生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顾玄敬听到大哥嫌弃的声音，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他难堪地撇过去，双手抓着下的检查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鹤昭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一抹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决心，一气，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好像现了幻觉······我能清晰的觉到······有一个像一样的······在······我······」

「啧啧啧·····」他一边检查着顾玄敬的，一边发嫌弃鄙夷的声音：「都被了呢，也了好大一块······」

片刻之后，顾鹤昭回过神来，他指着房间角落里一张妇科检查床。

他无法逃脱。

他一气缓缓地弯下腰，艰难地脱下沉重的军靴，然后颤抖着手解开军的扣，任由和内落到地上。

顾玄敬的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迟疑着想要拒绝，看着大哥臭的要死的脸却又不敢违抗。

顾玄敬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顾鹤昭，觉对方正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的后轻轻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在命令一个没有生命的件。

「这里也被过？」顾鹤昭突然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顾玄敬颠覆了他印象中一直以来的禁印象，顾鹤昭一脸的震惊与嫌弃，上下打量着对方，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他双大张地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祭品，赤地暴在顾鹤昭冰冷的目光下。

这是什么病？听起来更像是在发，或者嗑药产生的幻觉，但他并未从对方上检验违禁致幻药的残留。

「别动。」顾鹤昭语气严厉，带着命令的吻。

顾玄敬难堪地咬下，他能受到亲大哥的手指在他的上轻轻挲，这觉陌生又羞耻，让他浑的血都涌向了脸颊。

「过来。」他语气冰冷地命令：「把脱了，双张开躺上去。」

顾鹤昭从旁边拿起一副一次医用手，动作熟练地上。

大哥带着手的修长手指带着些许凉意，从顾玄敬的缓缓游移到他的私，顾玄敬的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连肌都绷了。

他用指尖有些暴地分开顾玄敬红的，仔细观察着内的情况。

他想起医学文献记载，双人内激素混，更容易产生。

这让他更加羞耻，更加无地自容。他痛苦地捂住脸，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他无力地垂下，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