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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成章地往殷贺身上越贴越近。
殷贺被他胡乱抱住,耳根莫名红了,他怕一个不小心伤了沈熹,也不敢太用力去推他,只好反复叫他:“沈大人!沈大人!沈熹!”
而沈熹却毫无反应,反倒得寸进尺地贴上来,殷贺一个不防,被他亲在下颚上,他咬牙,施力动手,不料却被沈熹四两拨千斤地化解。
殷贺暗自心惊,心惊于从未知道沈熹还会武功,从前甚至传言这位九千岁病弱……他欲要认真动手,沈熹却又忽然卸了力气,火热的身子软绵绵地贴上殷贺,眼睫含泪,含糊地低吟。
他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那儿本就在殷贺检查是否受伤时被弄得松松垮垮的,他再一用力,白玉般的胸口就被剥了出来,两粒粉嫩的乳珠颤巍巍地在空气中立起来,落在殷贺的眼睛里,就像点了两把火。
外头渐渐下起了雨。
殷贺咬牙骂了一句什么,拽住沈熹的手,将他压在干草上,俯首吻了下去,含住那让他心痒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力吮吸,舌尖强硬抵开牙关,勾着沈熹的舌头纠缠,两个人都来不及吞咽,亮晶晶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他唇瓣艳如春花,软似冬雪,津液混着酒香,殷贺呼吸微乱,心中想:果然好滋味。
沈熹呜咽了两声,抬手搂住殷贺的脖颈,呜咽道:“别放开我……”
殷贺一道吮吻他的唇,一道解他的衣服,微凉的手掌贴上沈熹火热的肌肤,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喟叹。
沈熹不住地去蹭他,殷贺稍稍松开他的唇瓣,去亲吻他潮红的脸颊,轻声道:“……别急。”
他已经将沈熹的衣袍脱得七七八八,手掌沿着他的腰腹向下摸索,而后,他摸到了什么,惊讶地一挑眉。
沈熹被他抓住要害,难耐地嘤咛了两声,殷贺愣了半晌,低低地笑出来,手指圈住他硬得滴水的性器,熟稔地上下撸动起来。
“呜……”
沈熹泪眼朦胧地发出满足的喟叹,腿根绷得发紧,不住得想夹紧腿,又被男人强硬地分开。
殷贺不是什么单纯不知情事的毛头小子,男人之间该怎么欢好,他也略有耳闻,反倒是沈熹,在这方面倒真是可以称一句单纯,没两下就交代在殷贺手里。
“哈啊……唔……”
殷贺借着精液的润滑,带着茧子的手指试探地后滑,摸到已经微微濡湿的后穴。
沈熹费力地睁着眼,然而视线被眼泪糊弄成波光粼粼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身体很诚实,诚实地告诉自己,自己正在遭受怎样的侵犯,也诚实地告诉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很有感觉。
殷贺动作不停,手指挤进濡湿的软肉,那儿那么嫩,他手上带着茧子,没轻没重地擦过去,叫沈熹立即绷直了腰肢,难耐地呻吟起来。
殷贺动作却并不怎么温柔,不知是不是酒气醉人,他一道给沈熹扩张,一道继续去吮吻他微张的唇瓣,汲取口腔中的津液。
沈熹在他逐渐加速的动作中一败涂地,蹬着腿哭叫了一声,又被殷贺用嘴堵回。
硬得滴水的性器被解放出来,毫不迟疑地抵上了湿软的后穴,殷贺盯着沈熹泪盈盈的双眼,挺腰肏了进去。
“啊!呜……呃、哈啊……”
殷贺这一下又突然又狠,沈熹吃痛,眼泪止不住地滚下去,他并不清醒,却仿佛知道这是一场非爱的性事,下意识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