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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cpu烧到短路,来不及揣摩其中的含义,路尧嘴里重复着“我要杀了你”,然后头一歪,靠着男人的胸膛就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路尧从床上醒了过来。
头痛欲裂,嗓子也火辣辣的疼。他翻坐起身,仔细地扫视过自己的身体。之前的束缚已经解开,甚至那个人连澡都帮他洗好了,身上满是沐浴露清爽宜人的香味。
如果不是股间传来的胀痛感,他几乎要怀疑这场暴行的真实性。
路尧黑着脸,伸出手沿着肉洞口轻轻碰了碰,那里现在还合不起来,一摸就咕叽咕叽泛着水声。
畜生,强奸犯,卑鄙小人...他在心中把所有能搜刮到的词都用上骂了一遍。是可忍熟不可忍,他垂落在旁的拳头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放下了。
室内早就只剩他一个人,路尧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还是深夜,隐隐透过玻璃还能看到天上挂着的一轮明月。
他打开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却被数条未接来电和信息轰炸的眼花缭乱,满屏都是喜柱发来的“你在哪??????”“你还好吗????”“回答我求你了!!!!!”
上划到信息顶部,紧接着第一条未读信息的是,两小时前他给喜柱发了一个字
——“救”
没有丝毫的预告,就这么戛然而止,非常生动地显示出他羊入虎口的危机状况。
只是,路尧拧着眉,神情严肃,他并没有点出发送的印象。打这个字时他正争分夺秒地在走廊上跑着,难道自己已经神志不清到那种程度?
还是说,侵犯自己的男人在结束之后,居然有闲情逸致,解锁自己的手机,帮他将未发送的求救短信发送出去。
简直是,胆大妄为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
他揣着手机,将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走出了门。
一路下行倒是无人阻拦,他推开潘多拉的大门时,喜柱几乎是在瞬间冲上来扑在他身上,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报、报警了。要不是我、我留了司机电话,我都不知道去哪捞你。”
“刚刚是我拦着了他,这地方闹大了不好解决,我跟他约定了最后的时间期限。如果你在这期间受到了什么伤害,是我对不起你。”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插了进来。
路尧偏过头去,才发现原来盛明朗也在。他的身前散落着一地烟头,手上还有猩红闪烁,显然是站了许久。
“我刚刚上去,敲了所有关着的门,但是看上去都很正常。”他深吸一口烟,对天缓缓吐了出去,在浓重夜色下,显得不同以往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