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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房门紧锁,柳遥因早已被哥哥抱到了榻上,下身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被肏得腰直打颤,只知道缠着哥哥亲嘴揉腰。
“哥哥…….”柳遥因紧紧搂着大哥的脖子,被柳遥清抵在靠墙壁的角落里一下一下弄着后穴,娇气又黏人地不住舔他的唇角,“还要亲嘴…….哥哥亲我………”
柳遥清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顶得更深,目光沉沉地垂眸盯着他:“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我以为你跟别人亲嘴啃得忘了你亲哥到底是谁呢。”
柳遥因心虚,又不肯认错,哼哼唧唧地伸舌头跟哥哥舔了一会儿,小声嘟囔:“哥哥不也避着父亲母亲跟我行乱伦之事……..”
话音未落就被柳遥清掐着腰又往里肏了点,他忍不住哼叫起来,软声求饶,被柳遥清逼着问他还要不要跟哥哥乱伦,哭着跟柳遥清说了不知多少句喜欢哥哥,才从那狂风骤雨般的肏干里得了些喘息的空当。
或许是因着柳遥因在床上受欺负时的情状实在勾人,将他吃到手的几人各个都热衷于在亲热时把他折腾得哭。燕王本就是常年领军的悍将,欺负个娇生惯养软乎乎的世家小公子简直易如反掌,常把柳遥因弄得一整夜没从身上下来过,脚不沾地地挨上几个时辰不停歇的疼爱。柳鹤白则极磨人,满嘴荤话灌得柳遥因总咬他不许他说,且爱弄些花样百出的不正经药逼着他吃,而后便任他摆布地在床上胡闹,甚而有不少次撺掇着柳遥清将他堵在房里两人一道弄他,前后夹击,欺负得他浑身上下全是欢爱痕迹才停手。
柳遥因蜷在他怀里,极乖地仰头受着哥哥的顶弄,柳遥清含着他软舌嘬舔了许久才松开,捧着那嫩白脸颊问:“哥哥教你跟别人亲嘴的时候也得想着哥哥,可还记得?”
“记得……因儿只喜欢跟哥哥亲嘴……”柳遥因被肏迷糊了以后撒起娇来得心应手,柳遥清只冷哼了一声,仍然掐着他弄,丝毫不肯放过。他如今已不会被柳遥因这副情态哄住了,柳遥因在床上无师自通地浪得很,他撞见过燕王夜里翻进山庄去柳遥因院子里偷情,在床上干柴烈火滚得木榻都快塌了,柳遥因被燕王肏得昏了头,骑在他身上只知道撒娇求欢,那淫浪模样勾得屋里屋外两个男人都硬了一宿。
柳遥因在大哥的院子里足足鬼混了两个时辰才脱身出来,逃回院子里关上门谁也不见了,晚间徐成安来找,柳遥因只打发人出去说他已经早睡了,徐成安在院子外失落地徘徊了许久才慢慢离开。
柳遥因虽不懂取舍拒绝哥哥们的纠缠,但他清楚怎么能被欺负得少些,明日要出城,燕王近日已经回都,多半要在外头堵着他抱去马车里要,今晚若是在家里跟人亲热弄得留了消不掉的痕迹,明天被发现了就不知道要被燕王弄成什么样了。
大哥坏得狠,柳遥因在床上脱了衣裳拿镜子照了半天,果不其然在后腰上找到一处极深的青紫痕迹,嘀嘀咕咕地拿祛痕霜抹了。他衣裳还没穿上,外间忍耐不住的伴读书童鉴茗便掀帘进来了。
鉴茗与他年纪一般大,是府里从前的教书先生留下来的养子,平日跟着柳遥因一道在柳家私塾上学,兼管柳遥因的书房。鉴茗搂着他求了好一会儿,柳遥因知道他有分寸,便忍不住放人上了床,亲着摸着肏了进去,在榻上温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