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养病，不要想太多。”

“师父，徒儿害您费心了。”

林皓羽盘膝坐在榻上，面无表情地翻阅着几十年前一位通晓医术的友所赠给他的杏林随记。

这一，林皓羽自然也看了来。

林皓羽以为那样自己就会放下心里的包袱，那样，自己就会快乐。

过了两日，唐古正在床上瑟瑟发抖难以眠之时，房门推开之后，他看到林皓羽拿着一件针蓬松的鲜红裘衣走了来。

敢轻易下床。

林皓羽轻叹了一声，不知不觉地抱了唐古，他把脸轻轻地蹭在厚实的裘衣上，回忆起了好多年好多年以前那些零碎的片段。

唐古用手攥了攥裘衣的领，一意顿时包裹住了他，甚至连他内的寒毒也为之减轻了不少。

“来，起来试试这东西，看看合不？”

普通的御寒之对现在的唐古而言，已经没什么用了。

碧岘山上的生活对他们师徒而言并非只有枯燥与寂寞，偶尔青君也会变原型和自己在雪地里疯耍，对方总喜把不擅长玩乐的林皓羽猛地扑在雪地里，然后用大大的鼻朝他脸上气，那时候林皓羽只有无奈地敷衍着那只漂亮的兽，他看着对方在后面使劲摇晃的几条大尾，心里想的却是总有一日，他会把青君这些尾一地都掉，让这个大仇人死无葬之地。

离青君断尾复活还要些许时日，林皓羽最近忙着为唐古寻找治寒毒的方法费了不少心神，也没什么时间和心思再去虚境里看看，反正以往几次即便青君变得骨分离也好，残肢四散，乃至是血模糊也好，对方后的灵尾一落总能再次重塑聚拢魂魄。

看着稚一如当年自己的小徒弟，林皓羽里的影愈发沉，他那两英的眉微微敛起，好似纠结了什么心事。

“嗯……”唐古攥了攥被，尽屋里的温度其实并不低，但是他内未能完全被消解掉的寒毒却让他浑仍是一阵战栗。

唐古欣喜地看着这件极为漂亮的裘衣，不时用手摸一摸裘衣表面蓬松柔的发，他也不知这裘衣到底是什么动的所制，竟会是如此明艳的血红，而在那血红之间还低调地张扬着一亮金的纹，让整件裘衣看上去更为华丽贵。

这句话，似乎当年青君也对自己说过。

虽然寒冰池的寒毒并未载书中，不过林皓羽却在书中找到类似的病症以及诊治手段。

只是这碧岘山四季酷寒，哪有什么温的地方？

林皓羽微微了，俊的面容又恢复到了最初的冷漠。

唐古此时已是动得不知用怎样的言语去谢这位看似冷漠却待自己无比温柔的恩师，他的里很快就蓄满了泪。

一下扑到了林皓羽的怀里，唐古近乎是带着哭腔在说话了。

有了那件金红裘衣的保护，唐古现下也能去屋外面走走了，虽然终年积雪的碧岘山仍是寒风凛冽，但是他只要把脸往厚实的围脖里一藏，也不觉得那么冷了。林皓羽这些日都没有再去竹林清修，唐古望着师父住的房间还凉着的橘灯光，从六师兄去讨了碗刚好的山鹧鸪汤准备给林皓羽送去。

不如何，这一次，自己好歹也算给他留了个全尸。

林皓羽摸了摸唐古的脑袋，又对他笑着说，“你穿着和便好，对了，过两日我再用剩下的料给你一条围脖和一副手，想必日后你也不必再整日困顿在屋里了。”

“真是好和啊。谢谢师父。”

但是不知为什么，青君被自己抓到之后，尽自己一次次地死他，一次次地凌辱他，但是内心的却比当年更为寂寞，更为孤独。

服用火灵珠之类的至奇珍自是不在话下，更为重要的还要提供一个温的环境让对方休养，这样再合药剂补，方能慢慢痊愈。

上面记载了许多这世间罕为人见的奇珍异草的药用功效，以及不少闻所未闻的症状的诊治方法。

唐古虽然面发青，但仍是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要比之前好一些。

林皓羽少有地温和笑着，他将唐古从被窝里搀了起来，然后替对方披上了这件他亲自为对方剪裁的裘衣。

“傻孩，你我师徒一场，何必说这些？”林皓羽顺势搂抱着怀里的小人儿，他轻轻地拍了拍唐古的背，然而穿在对方上这件裘衣的熟悉却让他心中百集。

“师父，您对徒儿的恩情，徒儿一生难报！”

若是让唐古下山去居住，林皓羽却又担心对方照顾不好自己，而且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