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袭警的病一直没改。”他弯起嘴角，里是笑意，还有小小的她。

“这大过节的，你找谁接我啊，麻烦别人不好吧。”

“抱歉抱歉，”刘冬尴尬地挠挠，走到沈寻跟前，“嫂，你早说你是三哥的媳妇啊，他当初还辅导过我呢。”

“好，给你添麻烦了，过两天我来理。”程立拍拍他的肩，拉起沈寻，“走吧，我们回家。”

沈寻不敢违令，乖乖走到那里坐着玩手机打发时间。

“您可真够浪漫的，放个烟火跑那么远吗？”沈寻扶额，这个妻娃狂真是让她醉了。

“来了。”

沈寻整个人都僵住——那样熟悉的声音，带着千山万的遥远，却又那么清晰。

“行吧，那你去那边坐着等吧。”警察指了指走廊上的长椅。

那人缓缓走过来，光影明暗，掠过他的脸，直到英俊的眉目渐渐清晰。他俯看着她，轻轻一笑：“沈老师，我又来救你了。大过年的，犯什么事了？”

沈寻的脸颊和耳都因为他一声“嫂”发泛红：“是我不好意思，我一定会赔偿的，但我真的没喝酒。”

。”她指了指透的袋。

“哎，你谁啊？”娃娃脸警察走了过来。

沈寻瞅着那个坑，有些心虚：“我赔您钱行吗？”

“我在十渡陪我媳妇和儿放烟火呢。”林聿答。

沈寻自认理亏，也实在说不过这位，乖乖跟他回派所笔录。

沈寻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生怕前是镜月，她一个不小心，那影就散了，消失了。

“叫你家里人来接你，证明下你的份。”警察疼地眉心。

“这不城里不让放烟火吗？”林聿的声音在烟火响声里有些模糊，“你等着，我找人去接你。”

“那您睛怎么那么红呢？”警察不依不饶。

“行了，我没那工夫陪您在这儿编故事，跟我回派所吧，”警察指了指他的车，“您自己看，您说您这大过年的，我好好执着勤，您给我整这么大一个坑。”

“是不是亲舅舅啊，”沈寻无语，“赶来救我，我闺密、朋友都回老家的回老家，国的国了。”

“什么啤酒罐？”沈寻扭一看，恨不得当场打电话把杨威骂个狗血淋，“这是昨天我朋友喝剩下的，我忘扔了。”

“是是是，嫂怎么会喝酒，三哥肯定着呢，”刘冬哈哈一笑，“行了，你们早回去吧，车的事今天不急。”

“钱？钱是重吗？”警察又瞪她，“我告诉您，喝酒开车才是大事，赶的，跟我去派所清醒清醒。”

她缓缓抬起，看到走廊那，一大修长的影，静静伫立。那人着黑鸭帽，脸庞陷在影里，只有淡淡的灯光笼罩在他上，描一层朦胧的金边。

“冬瓜，是我。”程立摘下帽。

“把份证拿来给我看下。”娃娃脸警察命令。

她咙哽住，呼才发声音：“我撞了警车。”

她一脸委屈地和林聿汇报完事情始末，他却在那不厚地笑了：“你可真行啊丫，大过年的把自己去了。”

“三哥？”被叫了小名的刘冬瞪大小跑过来，“怎么是你啊，这都好几年没见了啊，你不是在云南吗？这姑娘什么人啊，让你大晚上跑来拯救？”

电话接通，那却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有嘈杂。

沈寻叹了气，给林聿打电话。

“人家不嫌麻烦，你就等着吧。”没等沈寻再开，林聿已经挂了电话。

他的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肌肤相的那一霎，他掌心的温度让沈寻眶发。

“什么情况啊，女？”警察瞅着她打趣。

玩着玩着，手机只剩20%的电了，发低电量提醒。走廊里没气，也有些冷。她有急了，给林聿发语音：“你找的人怎么还没来啊？”

程立顺着刘冬手指的方向，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小人儿，淡淡一笑：“我媳妇。”

“哎哟，哭了啊，失恋？”警察睨着她，“您就编吧，可劲儿编，你看你杯托上，这不还放着啤酒罐呢？你是看我不是警，没有酒测量仪就想蒙混过关是吧？”

这一声，不是来自手机，而是来自几步远的地方。

“钥匙给我吧，我来开。”走到车

她为难地抬起：“我没带，要不，我回去取下。”

沈寻愕然抬，却见他转从容地和刘冬解释：“本来今年没打算回来过年，临时决定回来，家里也没备什么酒菜，她说来买，我等啊等，也没见她回来，原来是被你逮这儿来了。”

“一会儿有人来接我。”沈寻闷闷地开。

“我睛——”沈寻怔了下，“刚才想起事儿，有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