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莘……没关系……你骗我也没关系……”

唐芙是人类，这不会错的。

不，不要听，他已经将所有的情丝斩断，他要成仙，他只想成仙。

狐狸的模样越来越残缺，杜程的心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他看着那个造成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拼命地对自己说：冷静，他要冷静。

“还是很可。”

那唐芙呢？那个一开始遇见的有些傻傻的老板唐芙呢？

“我第一看到的时候，就知是你了。”

碰撞之下，一大的力量迸发，莘九手下昏迷的九尾狐尖叫一声，与莘九骤然分开。

君王还是不安，低着若有所思。

莘九的手腕猛然动了一下，像是一团火在灼烧，他不得不去分神察看。

“阿莘……”

一幕幕画面疯狂地向他袭来。

“够了——”莘九暴怒地看向手腕，手臂连接着九尾狐本尊，一红的枷锁已经扣上了他的手腕。

他能救这个世界一次，就一定能救第二次。

飞蛾扑火，烧尽全。

“别叫了……”莘九单手现锋利的爪，暴起向手腕上的红绳砸去，“我让你别叫了！”

他已经一无所有，却还是竭尽所能地对她好。

内发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手腕上仍然是有红的丝线缠绕。

缺了一条尾的狐狸，果然是不能成仙的吧？

牺牲了一切，赌上了所有，他会赢，他一定会赢。

杜程的睛亮了亮，他仰看向姬满斋，姬满斋也正看着他，很奇异的是，杜程没有从姬满斋的里看到一丝惊慌，有的只是眷恋与温柔，抛开了一切表象，好的与坏的全都不见，最真挚剔透的情近在咫尺。

所以莘九极有可能是躲在了唐芙的内。

整个世界都陷了静止。

“唐芙，你在吗？”

“阿莘，传说登上九天揽月阁的最一阶就会飞升成仙，”君王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会丢下我吗？”

九尾狐不耐地哄他，将君王抱在怀中细细轻吻，“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带陛下一起走，好么？”

随着九尾狐本的灵力内，唐芙的双已幻化成纯然的兽类睛，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防备警惕着任何意外的发生。

他失败过一次，绝不会失败第二次。

残留了情丝的九尾狐本再一次被这个傻瓜打动了。

杜程闭上睛。

妄图成仙的执念与贪婪将她送到了现在这个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或许就是一开始注定好的惩罚。

那个傻瓜已经被他害得一无所有，从灵魂到躯壳，都献祭给了他。

压迫越来越重，白飘飘也越来越抵挡不住，有无形的力量在连着她，将她吊起，她想挣扎，偏被莘九控制住了，本动也动不了。

白飘飘缓缓闭上了睛。

额开始微微发。

“阿莘，我知是你……”

天空中风起云涌漩涡般的法阵也停了下来。

“阿莘。”

“你变成了女孩啊。”

九尾狐心里盘算着自私又狠毒的计划，随手了君王的，像安抚一只小狗，“不会的。”

很好，这样正好方便他收回本。

九尾狐又遇上了那个愿意捧一颗心换他一个笑容的傻瓜。

动尖锐的叫声响起，杜程吃力地顺着声音望去，白飘飘在莘九手下现了原形，雪白的狐狸在人类外表下反叛的先辈手中无力挣扎，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此刻，她终于明白，她亦是一块垫脚石。

莘九躲在他的躯壳里，看着那个笨笨脑的灵魂跌跌撞撞地又飞向了他在世间的另一分。

呼唤声如在耳畔，喃喃细语，如影随形。

“阿莘。”

得到了心之人的承诺，君王兴得像个稚，他搂住心之人的脖，笑容灿烂又单纯，实在不像人间至无上的帝王，“好，阿莘，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你去到哪里，都要带上我。”

他能分辨妖怪和人类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