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茉莉来劲地凑上耳朵，“什么什么？”

孟添玉：“阿弥陀佛，不如这位施主也皈依理？”

“我猜我妈是忍不了，要跟我爸离婚，又不想分钱给他……所以……”

孟添玉：“居里夫人啊。”

“怎么可能？”蒋母嗤之以鼻，“你一个下岗工人，离了你爷爷，自己压养活不了自己，离什么婚哪。”

多亏了孟添玉，蒋茉莉的心理负担轻多了，上完夜课，蒋母来接她放学，蒋茉莉迫不及待地询问家里的情况。

蒋茉莉生乖巧，这些话她还是憋在了肚里，她心里当然是希望家里好好的，爷爷能和和，但就像孟添玉说的，成年人的事情，他们不了。

蒋茉莉听了妈妈的话觉得不舒服的。

“拉倒吧，”蒋茉莉把脸埋在胳膊肘里，“我现在是越来越跟不上了，你说一到年级，女孩在数理化上是不是就拼不过那些男生了啊……”

“回来了吗？”

蒋茉莉拉着安全带也是吓傻了。

“哎，叫居里夫人也会挨的，”孟添玉摇，“你不懂。”

两个小少女额靠得的说悄悄话。

孟添玉皱了皱眉，“说来就不灵了。”

“老婆对不起，我平常肝火太旺，脾气太冲了，请你原谅我。”

又不是全靠爷爷养活的，爷爷是比挣钱挣得多，可是家里的家务活，里里外外都是一个人持的，走了，家里都了，连个饭的人都没有，怎么能说的好像一价值都没有呢。

蒋茉莉：“……”

“说实话，之前我妈跟我谈过几次心，了我几次之后，我觉我跟她更亲近了，有的时候也更能理解她了，”孟添玉勾勾手指，“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那贪财的人，而是有钱的话说话腰杆就啊，她提来离，肯定能离成的。”

蒋母：“……”

蒋母呆了一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转过对蒋茉莉：“下车吧，咱们先回家。”

“啊？你妈这么狠啊？”

“打赌吗？”

“赌你先离婚还是我妈妈先离婚。”

“我不是那人。”

“我妈可能真的要跟我爸离婚了。”

“懂什么，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我跟你说，我已经住我妈公寓两个多月了，昨天晚上我妈带回来一些文件给我看了，她忽悠我爸把他们俩名下的一些共同财产转移到我的名下了……”

蒋文宣却是对着自己的老婆鞠了一躬。

蒋茉莉扭，“这话就是我妈说的呀。”

“卧槽，那你现在成富婆了啊？！”

“你手上有钱吗？”

“妈，你说和爷爷真的会离婚吗？”

“老公——”

蒋母：“老公，你回来了，妈呢？”

“什么啊。”

车停到教师公寓楼下，蒋母刚要解安全带，却见车前有个人在黑夜里摇摇晃晃地走路，像是喝醉了一样，对这夜醉酒的人，蒋母忌惮得很，又多看了一，才发现那正是她的丈夫蒋文宣！

“低调——”孟添玉压了压掌心。

“呸呸呸！”孟添玉瞪圆睛，“我告诉你，你要说这话让我妈听见，她大耳刮你。”

“没有，”蒋母皱着眉，“你爸去请了，也不知他们母俩什么情况，去了一天了，连个电话也不接。”

蒋茉莉：“玛丽·居里是谁？”

”

“不会吧……我听我妈说我以前也跟我爷爷闹过离婚的，应该是离不掉的。”

蒋文宣立即主动替蒋母拉开车门，单手盖在车，“老婆，小心。”

“那我妈得你妈，”孟添玉双手抱，“我妈说了，她就我一个独生女，在她那，女孩就是最叼的，什么学不好理，玛丽·居里都能搞理，凭什么你就学不好理。”

蒋母摇下车窗大喊。

蒋文宣听到呼唤声后回，在车灯的照下，他整张脸可谓是红光满面神奕奕，在看到自己老婆后，颠颠地跑了过来。

蒋茉莉：“那为什么不叫居里夫人？”

“有吧……她退休了，她工作的时候工资低的，但是我爷爷的退休金都在她手上。”

“孟添玉你损不损哪！”

悠扬的上课铃声中，两个少女打打闹闹地了教室。

“那不用想了，她肯定离。”

“啊？你爸妈也——”

“你小声！”

蒋文宣是个铁路设计师，平常工作度大，工作压力也大，经常加班到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人影，回家以后总是疲惫万分，他一到家，蒋家母女的那弦就不由得绷了，生怕让被工作压垮的蒋文宣崩溃，在家里也总是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