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会在他反复调的情况下还认错老婆？

老板听上去真像个狗。

“我随你兴……”

老板是王上。

他面对面，隔着帘，杜程无声：我不是曲觞。

现在能确定的事情是他和曲觞一定长得非常相似，就算不是长相，也可能是灵力、气息这方面的类似，总之是会让人产生错觉。

杜程：达咩。

杜程依旧是无声：看什么看，没看过妖怪冒？

姬满斋不是怪，如果是怪，大概率应该是小龙虾成。

姬满斋回得很快：你是。

姬满斋：……

岸上，九尾狐与唐芙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像开启了某不良开关一样，杜程继续骂：你是不是猪啊，老婆都会认错，不，猪都比你聪明，猪也考上大学了，你老婆是一棵桃树，就在你房间的窗前，你天天都看着他，你忘了？

两个人似乎很恩，说话黏黏乎乎的，听得杜程相当不适，恨不得赶离开梦境算了。

这关系，杜程想不通为什么之后阿莘会送那么珍贵的尾给唐芙，如果说是唐芙献一切给阿莘，倒还更合理一。

杜程急了，攥着姬满斋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看着面前傻白甜的姬满斋，杜程忽然福至心灵，他问：“你是丹宸君吗？”

两人在谈论要去九天揽月楼接受臣民的朝拜。

杜程。

拉下毯，姬满斋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杜程仔细听着。

来回扯了三四个回合后，杜程不耐烦：笨。

九尾狐显然也知温泉下还有别人，言语推拖着。

“九天揽月楼已经造好了……”

姬满斋静静听杜程说完，一个安静的微笑：曲觞。

九尾狐的名字叫阿莘。

姬满斋无疑是英俊得近乎夺目，而长发显然要更适合他，令中的他看上去仙气飘飘，过于苍白的脸竟让他有了一丝脆弱。

赶结束这个分！

心想事成，杜程逃了梦境，回到了宿舍里。

恶补妖怪系知识的杜程知，人类真心的朝拜对于妖怪来说是非常好的修炼，阿莘留在唐芙边王后的原因大概就是这样。

曲觞是姬满斋的？等等，拿一棵桃树当也太猎奇了吧，杜程暗暗吐槽。

太笨了。

为了不吵醒白飘飘，杜程忍住了嚏，躲到卫生间里，罩着毯连打三个嚏。

杜程：……服了。

杜程鬼使神差地用型：你能带我去吗？

姬满斋无无求的笑容，刚要张嘴，就被杜程伸的手叫停，“别叫我曲觞，我叫杜程。”

阿莘的声音冷冷淡淡，带着一令人喜的骄矜，让人忍不住想捧着他，让他兴。

杜程：啊……这……

会冻死。

他不想看情侣在他面前泡温泉！

哦，原来姬满斋就是丹宸君。

姬满斋念了一下这两个字，甜笑容，优的形温柔地吐“杜程”。

姬满斋：你是。

一毯之隔，白袍姬满斋趴在他上，双手扒拉着毯，似乎企图钻他的毯里。

下一瞬。

杜程不知怎么，还有兴，大概是终于澄清了事实的开心？而且杜程多好听啊，土木工程是多的专业。

姬满斋没有犹豫地乖乖，双手去碰杜程的爪，张嘴“曲”的型都要说来了，在杜程的神压迫下，生生地改成了“杜程”。

姬满斋，真有你的。

杜程：我不是。

说的兴了，唐芙提要和阿莘一起泡温泉。

姬满斋一直乖巧安静的，被杜程使劲一攥后，疑惑地歪了歪。

“……到时你想……”

然后还娶了这个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