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犹豫着，妖怪的事情似乎不适合跟人类说。

玻璃门又被推开，方静看着四人，诧异：“你们怎么在一块？”

方静看了杜程他们一。

谢天地让童杨把心里的怒火发来，才继续：“人死了当然去投胎了，童老先生他德望重，既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说不定现在已经在一个富足人家过上好日了。”

童杨的愤怒，方静最能理解，她连忙安抚，“小童，他们不是那个意思。”又看向杜程，神疑问，真是童学文的鬼魂作祟？没理啊，“我和童老情不浅，从没有过矛盾。”

谢天地笑嘻嘻的，“小朋友，别生气，这个东西我们玩一会儿就还给你。”

童杨猛地睁大睛，他忽然明白了对方想说什么，随即大怒地拍了下桌，“你什么意思，我爷爷已经去世了好几年——再说他怎么可能破坏片场？他最珍视的就是电影！”

童杨听来了，他起推开椅，愤怒：“方制片人，我不知你从哪里找的这些神，片场问题我也很难过，但您不能因为这样，就把这个帽扣到我爷爷上，嫌我碍事我可以走，麻烦把我爷爷的遗还给我！”

方静一脸尴尬，她以为还算瞒得不错呢。

谢天地慢慢悠悠，“片场闹鬼……”

方静疲惫：“杜先生，小童是童学文童导的亲孙，来我片场学东西，童导也是我的老搭档了，小童，杜先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你们之间如果有什么误会，就当给我一个面，互相不要太计较。”

童杨背上一冷。

留下的东西……那一截胶片吗？

童杨余怒未消，“是，我知。”

生死投胎是国人对来世的朴素幻想，最好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谢天地这一番话，语气凛然不容置疑，好话总是让人听着舒服的，童杨心情平复了一。

“童杨是吧，”谢天地见怪不怪地开，他跟姬满斋在这件事上打合打习惯了，张就来，“你应该也知最近剧组不太平的事。”

童杨艰难：“那不算是爷爷留下的东西，是我偷偷留了一段。”

“方，我没想和他们吵，”童杨很冤枉，“是他们抢走了我爷爷的遗。”

谢天地拦住童杨，童杨伸手去推他，生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无缘无故地抢我东西，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

“小童？”

“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冲，”方静疼，“小童，你先坐下……杜……谢大师……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行吗？”

方静也不掩饰了，直截了当地挑明，反正掩耳盗铃也没什么用，该知人也都知了。

嘿，好猖狂的半妖，简直比他还猖狂，杜程在掌心里不住那截胶片，胶片被他搓圆扁，嘴上却一不饶人，叽叽喳喳十分吵闹。

，默默：再叫，我让姬大大烧你了。

“你有病吧？！”童杨忍不住破大骂，“我说了那是我爷爷的遗！”

斯斯文文的谢天地脸冷极冷，杜程双手背在后一直没放开手，姬满斋抬了抬帽，三目光同时向童杨去。

会议室内，童杨和三人面对面坐着，方静坐在主位。

“人是好人，他留下的东西就不一定了。”

胶片不依不饶，“我不怕，有本事就来啊！”

胶片是杜程他们要的，不用说，一定是和片场“闹鬼”有关，可童杨也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打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