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我们是朋友呀。”

小妖怪笑容可得让人想倒，实在让人对他说不狠话，周隔海目光一柔，“快搬走。”

老师：“……今天课有多，我先走了。”

“不知我们老板会不会同意，”杜程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今天说我是惹祸。”

谢天地闭着睛摇晃脑，“八万，应该差不多……可是不对啊，他为什么要替他买单呢……一不的铁公……为什么呢？……”

小妖怪在会所里发了场酒疯，还差现了原形。

老师也激动了，怪学校里还有妖怪有老婆的？！

谢天地心痛得在滴血，不动声：“八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哦。”杜程心想反正他有两个单位，一个不行，还有另一个呢。

一觉醒来的谢天地还是意难平。

校门，谢天地穿着袍，笑不笑地等小妖怪，而小妖怪一看到他，就兴奋地来回挥手，“早上好呀！”

“你可以住在你单位。”

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杜程压没想到这一，他挠了挠，倒也不难过，“那好吧，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钱。”

妈的商那么垃圾的会所摆那么多值钱的酒什么？！

谢天地大脑飞速运转，搜寻了最近所有与酒有关的记忆，发现还真有蛛丝迹。

谢天地：“姬满斋。”

谢天地瞪着睛，“因为他钱的对象是他老婆！一定是！”

杜程只顾吃糕，完全没听周隔海语气里的淡淡怅惘。

周隔海缓缓。

“苟延残。”

当时谢天地被的社会主义气息给引住了，仔细回想一下，当时满地的酒瓶，国产的的，每一瓶的价格应该不下上千。

忽然，谢天地睁开了睛，老师吓了一，“怎么了谢长？算什么了？”

“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姬满斋怎么就忽然染上酒瘾了？

没有直达英学校的车，杜程下车后又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学校。

“你好像搞错了，”周隔海的脸在月光下冷冷的，“我只是临时收留你几天，既然你也找到工作了，就早搬去。”

老师：“老婆，谁老婆？”

周隔海沉默下去，很久杜程也没听到他回答。

杜程学会使用微信支付后，行就方便多了，为本地墙，对公路线还是很熟悉的。

杜程拧龙，探，“什么意思啊？”

周隔海：“这么好吃，为什么分给我？”

糕吃完了，杜程在厨房喝凉，他听到四个字。

杜程痛饮自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咋了咂嘴，“人类的情不怎么样，真的很好吃。”

老师：“……”说谁呢。

杜程小跑步过来，对谢天地不知该怎么谢了，“谢谢你给我老板打钱，钱我以后会还你的。”

他什么都没听见，局长的八卦不是他能听的，溜了溜了。

八九不离十了！

“妖怪的寿命很漫长，如果只是这样漫无目的地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一个抠门到了骨里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大方？！”

周隔海笑了一下，他靠着窗看月亮已经看了习惯，脑海里浮现的是红卷边的跑，闷的夏天，学生们蔫蔫地喊着“一二一”跑步，队伍中个小小的一个少年，比谁的声音都大，好像有永远使不完的力气。

他是知姬满斋喜在办公室摆个酒壶，那不是装用的吗？

如果算算价格，谢天地掐指，路过的老师见谢天地又闭着睛念念有词，笑：“谢长，又算卦呢？”

“也许……他们乐在其中。”

谢天地：“……”嘛这么情地打招呼，得他不好意思开了。

杜程好奇：“那你呢，你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