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都是因为燕祈回骂我，我气不过才打他的，我这也是在教训他不会好好说话而已，我没错。”

他的天赋被人看到，他的努力也被人认可，而他的秘密更被保守着。

仅一下午就了两次医务室，中间仅隔了不到半个小时，那觉也是不同的。

“不是，你们是傻吗！怎么都在向着燕祈回说话？你们成绩也不如他，用他的话说，你们跟我们一样都是连废都不如的蠢货！”

教官被肖擎屿的话气得浑的血直往上冲，可不能让肖擎屿再说话了，再说就快要把他气死了。

“肖擎屿与燕祈回下午于班内动手打架，影响恶劣，据校规规定，打架双方罚关一星期的禁闭反省，写一千字检讨书，并在院里公开检讨。”

至于肖擎屿什么事都没有的，自然是被立刻带去禁闭室，不他还为自己争辩什么，直接推去关上门，不见心不烦。

“不行！这罚太轻了，校规上写着打架要罚一星期禁闭反省，之后还要在院里公开自我检讨。你不能看他弱就偏心他，一定要公平公正的给予罚，才能让他有刻反省。”

“不是教官，是他先骂我，我才动手的，怎么连我也要罚？我被骂了还不能打他吗？”

肖擎屿的言行令同学们看不下去，一个个都站来为燕祈回说话。

燕祈回认同教官给的罚结果，示意一直在维护自己的同学不要再去质疑教官，只是关一个星期禁闭而已，正好当受伤修养了。

“可是教官……”

他们很是为难，毕竟自己是参与者，也确实骂了人，主动去承认错误，好避免教官下不来台。

教官如此的态度让学员们噤了声，纵使心中都憋着火，在命令面前也只剩服从。

也不知要是去了狙击院，会不会遇到同学之间互相欺负的事情。还有，林栖生气起来还是有些吓人的，要是万一训练成绩不好，不会那样训他吧？

“肖擎屿你呢？”

教官受不了这两拨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一掌拍在桌上，震慑住这些被怒火冲昏了的学员们。

其实这就是很正常的理程，但他总觉得有些潦草，如果是林栖给他理，步骤会不会变得复杂许多。

“肖擎屿你别太过分！”

相较于任课教官对罚肖擎屿那摇摆不定的态度，林栖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会因为肖擎屿的家背景而有顾忌。

教官还是偏向于燕祈回的，得意门生提申请自然是完全同意，甚至还怕人路上意外，叫了两名学员陪着一起去。

“燕祈回跟肖擎屿先关禁闭，后续怎样罚，我要跟校领导研究后在决定。”

去往禁闭室的路上，陪他一起的同学还在为他鸣不平。他们被肖擎屿欺压太久了，甚至都快组成了“反肖擎屿压迫联盟”，就差在沙盘上把肖擎屿当敌人模拟，研究击败战术了。

“我们承认自己的成绩不如祈回，可我们跟祈回没仇没怨，更没骂过他是废。是肖擎屿一直在羞辱嘲笑祈回，他骂你们才是真正的教训！

“祈回本不应该受到惩罚，该受惩罚的是肖擎屿！”

仿佛一切很神奇，从他被林栖叫到靶场上谈话那天，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改变着。他跟林栖只见过两面，但就是这两面，让他的心有了意。

教官皱着眉，撇着嘴，没个好气的问肖擎屿。这大少爷真是到给他上药，丢人现的不行。

如果肖擎屿不提校规，教官还可以当两人是小打小闹，象征惩罚一下就算过去。可现在搬了校规，还要他公平公正的给罚，那他就只能“公平公正”了。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明明是你找茬挑衅在先，更何况你的成绩就是不如祈回好，你说祈回是废，那你不就是废都不如？祈回只是实话实说，没骂人！”

用生理盐多漱了几次，嘴里的血腥味才消减许多。医生让燕祈回张大嘴，检查了伤，虽然还有些血，但不严重，没到需要合的地步，了一大团无菌棉团要他咬着，又拿了个冰袋用来敷脸消就算理完毕。

他想跟着能够保持公平公正态度的教官一起学习，本不用等到他的手恢复好了再考虑，他已经了决定，只不过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告诉林栖了……

“教官，我申请先去医务室理伤。”

“祈回这个……认错态度良好，反省刻，罚关一晚禁闭，明早写一份检讨书给我。”

有林栖陪他时，他会到了被人关心是什么觉，而这次来却什么都没有。即便坐在同样的位置接受治疗，也没有林栖心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