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睁大了，“大少爷，您这是什么？”她恐惧到了极致，又哭又笑：“难大少爷是想动用私刑让妾死吗……妾可是正经姨娘，顾明澜和顾慎瑜的亲娘！大少爷你就算是权倾朝野，也不能就这么动用私刑让妾死啊！”

顾瑾棠冷冰冰的：“把她给我带下去别让她死了。先把她打断！”

清风堂内众人顿时面面相觑，顾家二位少爷偏顾瑾棠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外人不知，他们都是顾府的人还能不知吗？

顾予寒薄微抿，顾予桁陷沉思。

顾瑾棠走上前，掐住房姨娘的下颌：“不能让她死，该将她严刑供。”

至于能否真的找到四哥哥的线索，这倒是不能求了。

顾予桁：“我也去。”

顾予寒眸一沉。

“将顾家的亲送给人贩，这样的事儿房姨娘一个后宅的姨娘定然不来，还牵涉到房姨娘的娘家。要用这件事儿，把房姨娘的娘家连起。”顾瑾棠握拳。

众人心都是一。

书房内，顾瑾棠坐在紫檀木圈椅上，神情凝重：“不知二位哥哥可记得萧姨娘，还有她那没了的孩顾予泽。”

***

周氏冷笑：“不过一个婢，主想让你死，难你还想活到明日吗！”

房姨娘因为缺氧而气，前泪朦胧，刚刚才有劫后重生的喜悦下一刻却是重新被打地狱。

顾予寒对老太太淡淡的：“祖母，如今到了清理门的时候了。”

如今事情过去已久，顾予泽也再没了寻回来的可能。

顿时清风堂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剩人们轻微的颤抖。

顾予寒温声：“棠棠，你提这个什么？”

卫和几个护院便带着捆着房姨娘下去了。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到了顾瑾棠上。

顾瑾棠一气，说：“大哥，我有话和你说。”

顾予寒颔首。

如今他们兄妹之间的秘密旁人自是没办法手。顾锦瑟都嫉妒得发狂了。

他姿态慵懒，目光移开冰冷：“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往后谁敢栽赃陷害五小，便是这个下场！”

顾予寒和顾予桁同时眸光一凝，相视一顾。

“老太太——！”房姨娘泪满面，“至少妾和孩们个别，澜儿，瑜哥儿难他们就不是老太太的孙孙女了吗？”

“你若想什么，就只去。”

“老太太——！”房姨娘抓住最后一丝机会。

“——国公爷去了，你们就这么对我……事情还没有查明白呢！我的母亲也在顾府呢！”房姨娘开始疯狂扭动、尖叫。

“二哥理解你的意思。”顾予桁了顾瑾棠的发，目光骄傲，：“我们的棠儿长大了。”

这时顾瑾棠却：“等等。”

房姨娘霎时哀叫起来。

顾瑾棠就：“我让人监视了房姨娘的娘亲同房姨娘的谈话，这事竟然是房姨娘所为。所以，现在还不能让房姨娘死。定要用严刑拷打，将房姨娘的嘴撬开。”

老太太原本是一直不忍见到杀生的，可是一想到房姨娘竟敢冤屈棠儿，她便对这个姨娘再没了半好。

顾予寒看顾瑾棠，目光全是柔和，信任，还有溺，他：“都听五小的吩咐。”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自然对事情前因后果并不很清楚。只知顾予泽走失，走失以后萧姨娘哭得很凄厉，没多久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