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在后，一般都是太后给她讲。但国监的人，她都没有接过。但最正统的学识，的确都是师承国监。

“我没事……”顾瑾棠笑着说了几句，“我昨夜住的酒楼，就是我们猜灯谜的那家，掌柜的人不错，特意留了我上房。”

如意院在不久之后就有一场考校，顾予桁知妹妹担心，特意给国监祭酒柳大人打了招呼，挑了几个品学俱优的贡生过来，特意给棠棠补课。

他这个二弟，果然是懂得如何赢得妹妹的心，顾予寒冷冰冰移开了视线。不过看见妹妹被多一人护，他是欣的。顾予寒眸光淡淡。

顾府的线遍布整个京都，如果她直接说宿在了青朴书院，还撞上了胤琛。难免惹得哥哥们担忧。

顾予寒垂了垂眸，打量着妹妹的神。薄微动，又冷冰冰的了句：“薛七，五十杖。”

昨夜若不是中大变，他也不会想带棠棠提前先走。棠棠玩心大起，而他前脚刚到国公府的时候，京城就大雪封城！

薛七立即磕领命：“没护好五小，属下领罚！”

“棠棠，日后你就自己挑老师吧。”顾予桁抬了抬下，环视一顾：“你放心，薛太傅的考校，二哥定能祝你一臂之力。”

她果然桃微微亮起来，仰问：“那些贡生，他们在哪呀？”话音还没落，就已经转往里走。

顾予桁也同时走过来，脸难看极了，“抱歉，棠棠，二哥以后都和你一起。”他握着妹妹的手腕翻来覆去的看，确认妹妹无事以后，才暗自舒了一气。“你昨夜在哪宿的？”

“大哥。”顾瑾棠解下斗篷，笑笑：“我回来啦。我没事啊。”

顾予桁则溺：“棠棠，慢，他们又不会跑了。”

外面杖落在人上的声音接连传来，有些沉闷，还有一队护院，都挨了罚。但没人发声音。

顾予桁见妹妹眉间不兴，上前来，搭着顾瑾棠的肩：“好了，棠棠，没事了。你看看，二哥给你找了什么来？”

顾瑾棠第一次看到大哥和二哥如此张，她就知这一次自己是救不了薛七了。她咬咬，都是自己害了他。

顾予寒自己知，这也是他和顾予桁设计扳倒姬刑的一环。

她知闺中的名声重要，特意从偏门回来的。那里守门的嬷嬷不多，还都是和她熟识的。“大哥，二哥，你们可都要为我保密啊。”

照官阶，监生们都还只是学生，并无官阶，自然比不得顾家少爷这些天之骄的少年权臣。但他们自有读书人的风骨，朝廷级学府。见到顾予寒和顾予桁时，也都是神情淡淡，嘴轻抿。

顾予寒凉凉看了顾予桁一。顾予桁则回看了他一，俊的脸上不乏一丝挑衅。

顾瑾棠心下一沉……国监监生？

说话间已经到了永安院，前几日嬷嬷帮着顾锦瑟搬去，如今已经修整好了。国监贡生就等候在西次间。

他俯贴近棠棠耳旁，薄勾了勾——他专程请了人。是昨夜国监的监生，还都是那日灯会上的贡生！

而在永安院中，以薛七为首的护院跪了一地。

“棠棠，不必多说。”顾予寒顿了顿，才又温声说：“五小见不得血光，自己去领。”

顾瑾棠脑一沉，这都是她支开薛七，让他先回府禀报的，忙拉住顾予寒的袖：“大哥……其实是我让他先走……”

“棠棠。”顾予寒见到顾瑾棠，抿的薄终于隐隐松动。他疾步走过来，顾瑾棠看见大哥脸泛白，了句：“你昨夜在哪，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