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错。”

李瑾煜把一杯茶推到李婉清的跟前：“尝尝，以后你嫁人了，就很少可以喝到皇兄亲手泡的茶了。”

李婉清和李瑾煜兄妹二人坐在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大多数都是李婉清叽叽喳喳说着她平时的长与短，李瑾煜闻而笑之。

“殿下，您把上官姑娘留下，即便此刻她对您没有情，青竹相信，时间久了，她定然会被殿下的真情打动的。”

“不过，那南无月救过本王的命，若是如此，他必死无疑。”

“今日街上定然是人满为患，鱼龙混杂，青竹，你再多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她，务必护她平安，倘若伤着她一发，唯你是问。”

“苦吗？”李瑾煜又举杯喝了一小：“不苦，刚刚好。”这茶是他不久前在画扇那里喝过一次，不知怎的，就喜上了这苦茶的滋味，似乎，很是符合他如今的心境，而不得，苦上心。

“殿下，今日是好时节，您为何不陪上官姑娘到逛逛？这可是培养情的大好机会……”青竹又替李瑾煜心起来了。

李婉清举杯小抿了一，是没有忍住，吐了来，眉皱成川字型：“皇兄，这是什么茶，为何这么苦？”

李瑾煜其实也是在赌，他赌他为她的这一切，能否换来她的一次回眸，他陪伴她走过那些艰难的岁月，能否换她心中的一丝悸动，如若可以，他们或许还可以再续前缘，如若不能，他选择放她走。

“是。”

“南无月就是德妃氏最大的把柄，只要证明德妃氏祸闱，和南无月有私情，必能把氏拉下，一举瓦解氏一族的势力。”

“青竹，你去吧。”李瑾煜把拭好的韧放回鞘里，挂在墙上，他又看见了挂在墙上那一幅只有一双睛的画像，昔日的回忆涌上心，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时，那是在纷飞三月的桃节上，只一，便为她开满城。

“嗯，那殿下可有办法既能扳倒德妃，又可以保住南无月？”

“丫，还是这么没规矩，你都是要嫁人的人了，别没什么事就三天两往外跑。”

“好了，别说了。”

“苦茶苦酒渡秋，无风无月无人伴。”李瑾煜说着，又是一杯下肚。

“殿下说的是。”

“清儿，你怎么来了？”李瑾煜隐藏脸上的情绪，换成了平日的模样看向李婉清“清儿想皇兄了，自然就来了呀。”

“皇兄，你变了，你以前从不喝这么苦的茶。”

“容本王想想。”

置信，一个如此风亮节，翩翩君之人，竟会和德妃氏有染：“会不会是错了？”

“知了，皇兄。”

“清儿，你可知这茶还有另外

“可是殿下……”青竹一脸无奈得看着自家殿下，他为他着急上火，生怕他错过了这大好的时机，他可真是淡定，他不明白，既然喜，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翌日清晨，上官浅浅和曼珠一大早便了门，李瑾煜刚练完剑，青竹汇报着上官浅浅的行踪给他听，李瑾煜顿了顿：“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灯节，她去散散心也好。”

“这怎么说？”

“况且，南无月是宣平侯之嫡千城，亦程生前对本王有恩，本王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他于死地，说到底，宣平侯府被抄家，本王也难辞其咎，若是当时，本王能早一步赶到，或许能阻止悲剧的产生。”

他抬手轻抚那双清澈不染俗世尘埃的眸：“余生再无倾城。”朝透过窗纱，映在他的上，竟生了几分孤独与落寞。

李瑾煜拭剑刃的手停了下来，忆起那日听闻她说的那番话，他抬看着远的山，眸染上一层悲愁：“她不喜，我何必再去自讨无趣。”

“青竹，本王若想把她留下来，唾手可得，可这不是本王想要的。”

“皇兄。”一女声传来，李瑾煜不用回也知是谁。

“本王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留在本王的边，而不是被迫而为之。”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不知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