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清却依旧不上他当，语气凉凉：“你又去人间看了甚么话本？”

林婠清心：哪里是相信他，不过是与他恰好结盟罢了。

……

大会在即，没必要在这时候引林婉清怀疑。

林婠清见不能再试探甚么，便不想继续聊下去，她直言赶人：“妖皇大人掌坤元，日理万机，还是早些回吧。”

“啊，坤元实在无趣。”冯凰这一息还是个落寞不胜寒的妖皇，下一瞬又变成满桃只顾痴林婠清的冯凰：“再者，本皇甚是思念清清。”

……

消散。

坤元，冯凰侧躺于人榻上。

林婠清画下最后一符，转回到冯凰对面的位置上座，摆颢天招呼：“你来了。”

“也是。”冯凰低着随应，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林婠清被迫听着自己完全不兴趣的东西，悔恨从气海溢满灵台。

怎么形容她那刻的受，就好似被永远只能作为打手的看门狗怜悯了。

就看是谁技一筹了。

“清清要赶本皇离开？”冯凰闻言顿时从低沉的状态里回神，似哭非哭，又不知从哪翻一条鲛纱帕，佯装抹泪：“真是伤透本皇的满腔慕之心。”

冯凰狡黠：“主说是，那他们便是。”

冯凰不愧为坤元之主，面对林婠清如此不客气的预言，他并未动怒，反而睁大桃故意作态：“多谢清清关心，本皇真是……虽死无憾啦！”

冯凰依旧语气冷淡，也不回：“星陨羽衣弦。”

林婠清心下了然，与他相视而笑：“妖皇大人可要小心，千万别利用不成惨遭反噬啊。”

能开启一次星陨羽衣弦？！

想到这次参与大会的姜家人，林婠清直言：“姜渊绪和姜云舒，是你选中之人？”

即使看林婉清不信他中所言，冯凰还是不再辩解，执起酒壶给林婠清满上一杯，前倾着，几乎与林婠清面贴面，意味长：“主为何不去问问主？”

不，应该说每位渡劫期之上的修士，一言一行都存在着目的。

闲来无趣，冯凰从乾坤袖中掏装有林婠清灵力的玉匣，反复抛到空中。

对于林婠清，他向来不敢小觑。也因此，原本想要同上次那样藏在云中的冯凰，不得不因林婠清的现暂时回到坤元。

柳夫人手中的符，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不过是个阵中妖，神气甚么？还有林婠清……

然而，冯凰好似与林婠清心有灵犀般，赶在林婠清忍无可忍的那刻，他起告辞：“既然清清让本皇回去，那本皇只好乖乖回去。”

若之前遇上这般装模作样的冯凰，林婠清还能耐着与他调笑一二。可惜，林婠清已经知冯凰来此是有目的。

渡劫期以上的修士拥有旁人无法想象的力量，比如，他可以通过修士的灵力推测他们的攻击招式。

在冯凰背影消失于虚空的那刻，柳夫人好像看见跟随冯凰的其中一位羽衣人回瞥了她一，无悲无喜，却又看穿一切。

不过林婠清想到姜城主上来路不明的异邪，她终是板起脸质问冯凰：“异邪，与你无关吧？”

“哼。”面对几乎扑倒怀中的人，林婠清依旧面不改，不为所动，嗤笑一声：“天生天养的灵胎，即使了，也不甚么伤天害理之事。”

冯凰摊着手面带不屑地看着玉雕屏风：“那脏东西，本皇看一都嫌恶心，岂会去碰它？”

独留神莫名的林婠清。

彼时正在大殿内加固玉雕屏风对域外异邪禁制的林婠清眉心微动，转看向后方，只见冯凰已自觉座喝起酒来。

如她，如沈圣，又如白余。

但同时，与他相同境界或者比他境界还要的修士，在他分解灵力的那刻就能知到，甚至有可能通过灵力产生因果，直接现在他面前。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说着，他转瞬消失在大殿之内。

是故冯凰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将玉匣又收回乾坤袖内。

似乎正对是否应该打开玉匣而犹豫不决。

而对上这样科打诨、油盐不的冯凰，林婠清也是略无奈。

就在她失望地以为这次同往常无差别之际，冯凰突然扔给她一张符，柳夫人手忙脚地接下。

“哦？主还真是相信他呢。”冯凰面有不甘地回到座上。

柳夫人激动地抬起，想要看清冯凰的内心，却只得到目送冯凰远去的机会。

“是么。”林婠清不置可否。

冯凰一听瞬息变脸，喜笑颜开地给林婠清数着他命下属在八荒带回的各新式话本。

当然这话是不可能告诉妖皇的，故而林婠清：“无关信任，只是觉得沈圣应当还看不上这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