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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凛音支支吾吾,眼看着再也没办法遮掩下去了,最后还是颤抖着说出了真心话:"我爱你,朝昼!和他们......只是同事关系......"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朝昼这才心满意足地亲了亲月凛音的额头,温柔地说:"这就对了嘛。"
他提高音量对门外的人说:"单城啊,我们一会儿就出来了。刚才凛音哥不小心崴到脚了,现在没事了,我帮他按摩过了。你不用担心。"
门外的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说:"真的没事了吗?那就好,你们快点出来啊。"
月凛音愤愤地瞪了朝昼一眼,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
朝昼看着哥哥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哥哥平时在其他人面前那么温和,为什么到自己这里总是冷冰冰的?以前哥哥对他可是百依百顺,娇羞得不得了,说话都拖着尾音像是在撒娇。
月凛音慌不择路地跑到门口,颤抖的手胡乱地拧着把手,想要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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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门纹丝不动,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打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门被我反锁了。"朝昼不紧不慢地说,一步步逼近瑟瑟发抖的月凛音,"这么久我们都没做过了,为了和哥哥好好做爱,我可是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钥匙,你哪里也去不了......"
月凛音这才意识到,门被锁死了,单城根本进不来。
想到刚才在单城面前,朝昼还逼他说出那些羞人的话,月凛音只觉得整张脸都烧起来了,烫得不得了。
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这时,一双滚烫的大手突然覆上了他的腰。宽厚的手掌上布满了薄茧,摩挲在月凛音细嫩的肌肤上。大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直接握住了他还在微微颤抖的分身。
"哥哥这就想跑?我们的事还没完呢。"朝昼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这个背后位的姿势,再次插进了月凛音收缩的逼穴里。
整根没入湿软的蜜穴,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G点,直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啊——太深了——"月凛音尖叫着弓起身子,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紧紧咬住体内的硬物。湿热的肠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粗壮的茎身,贪恋那上面虬结的经络。
朝昼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掐住月凛音的细腰大力抽插起来。肉刃每次都整根拔出,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再狠狠操进去,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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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爽不爽?哥哥的小骚逼咬得我好紧。"朝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硕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搅得汁水四溅。交合处泛起白沫,随着大力的进出被打成了黏腻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