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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抱在怀里,看样子已经被麻醉,昏迷不醒。
旁边的大夫开始推射透明液体,不多时,狗狗突然发出凄惨的哀鸣,闭着双眼,奋力挣扎,看似极其痛苦。
护士紧紧箍住狗狗,液体持续注入,哀鸣声骤然变大,很快变成急促的嚎叫,一声又一声,令人肝胆俱裂。
足足两分钟,全部液体注射完毕,狗狗口吐白沫,声音愈来愈小,继而头一歪,没了动静。
周书扬收回手机,漠然道:好了,可以继续。
叶晓楠哇地一声,眼泪仿佛开闸的洪水,跌落在花花的身上,很快濡湿了一大片。
刹那间,重重过往犹如山崩海啸,轰然涌入她的脑中,不住拍打她的灵魂。
每天回家时,花花朝她摇尾巴,朝她笑。
她喂花花吃肉时,花花会给她作揖,朝她卖萌。
无数个孤独的夜里,她抱着花花,相依相偎,感受到无限暖意。
她不开心的时候,花花会安静地趴在她脚边,默默陪伴。
她坐在卫生间小声哭泣时,花花懂事地跑来,舔她的手,拱她的腿,给她安慰。
往事一幕幕飞速掠过,三年里,花花在她生命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印记。
司徒越开始缓缓推动针管,叶晓楠猛然惊醒,一把推开他,哭着喊道:我不要!我不要了!不要做了!
我就要它!我要治它!无论多少钱,无论能不能好,我都要治下去!
你说什么?陈世良吼道:你哪有钱!
我去借!叶晓楠流着泪,朝他大吼:我去借钱!我会去想办法,不会用你一分钱!
你神经病!陈世良骂道,你再这样,咱们就分手!
分手就分手!叶晓楠也不甘示弱,叫道。
好!叶晓楠,你有种!陈世良指了指她,咬牙道:这话可是你说的,明天就把帐算清楚,房子是我租的,你给我滚!
你才滚!叶晓楠喊道,你现在就滚!滚得远远的,我不想见到你!
陈世良重重喘气,缓了片刻,冷笑一声,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诊所内的气氛变得极度尴尬,司徒越与周书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晓楠抱着花花,哭了一会,抹了把脸,朝司徒越说:大夫,继续给它治吧。
司徒越点点头,为花花打了针苏醒剂,说:再过一会就能醒过来,你先带它回去,明天抱过来,我安排它住院吧,预计整个疗程要十天。
住院的话,是不是还要增加费用?叶晓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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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减半吧。周书扬道,你先不用付钱,所有费用到最后一并结算,只收你一半。
叶晓楠一怔,旋即哽咽着说:谢谢你,老板,谢谢你
送走叶晓楠和花花后,时间已过九点半,折腾了半天,周书扬和司徒越都是疲惫不堪。
周书扬看了眼表,说:今晚你去我那里睡吧,太晚了。
司徒越正在收拾包,闻言手一顿,注视周书扬,周书扬嘴一撇:不想去?那就算了,我开车送你回家。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