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顿了顿。

“最后就是相对资历老一，专家一些的中年医生。”

什么看什么书，什么平时喜些什么。

盛夏看着他，真诚的：“这就已经很不普通了。”

被床板砸了也会骨折，到现在还没办法一个人主持大型手术，这个季度没选上优秀青年医生，手里的研究项目都泡汤了。

“一个像周医生这样的就可以了，年轻的实习医生。”

这还不够普通么？

盛夏非常一言难尽，但她仍然勇敢的摇摇：“你这幢楼有两个单元，一梯两，八层，算上你这个打通的一共三十一间。”

“如果医院不方便拍摄，不拍医院的也可以，院方需要拍摄许可的话我这里也可以提供学校给的证明。”

上班的程凉和下班的程凉，都是古怪矛盾并且隐藏愤怒的。

鹿城的租金，他年收肯定过百万了。

“嗯。”盛夏没发觉气氛不对，她诚实的，“我想受一下医生上下班的反差。”

盛夏莫名的觉得程凉这语气有些森，疑惑地看了他一，摇摇：“其实很统一。”

而且，她还是他的租客。

他不普通么？

她用程凉当纪录片素材，就太不脚踏实地了。

但是她就这样两发光的盯着他盯了快有一分钟，才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试探一般的说：“那……”

“我想要找典型一些的。”她觉得大概是那句不是主惹了他，所以她换了个说法，“普通一的，大多数人印象中的医生。”

就像上次问他要了微信却始终没加他一样。

盛夏印象刻，盛夏院一周了他还能听到护士讨论她，说要是病人都像盛夏这样就好了。

睛倒是确实更亮了。

她是拍纪录片，不是拍电影。

“你刚才问我的那些东西，只是为了演习？”他问。

这孩是不是只喜挖坑不喜填土。

她说她还没确定主题，但是说这些的时候却利得连停顿的时间都很少。

程凉低笑了。

敢情他就只是个介绍人。

盛夏说完，急急忙忙的补充：“我保证肯定不会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介绍三个医生。”她说。

“嗯？”问话变成了危险的单音节。

但是……

他又不兴了……

盛夏：“……”

“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像我之前住院的时候那些住院医生那样的。”

而不是他这样在准一线城市市中心有一幢房，长得又又帅走路带风斜一笑还带着邪魅的。

程凉等着她开。

“反差大吗？”程凉问。

“你……不是主。”盛夏歪着。

她要找三个医生，却没提需要找他。她说了找小周也没说要找他。

虽然他从房落成开始就没有关心过租客这两个字——这房就在老城中心，从来没愁过客源。

谁知盛夏立摇，一秒钟犹豫都没有：“你不行。”

可他贡献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盛夏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雀跃。

“主要就是拍下班后的内容，我会给每个人一个摄像机，他们平时把摄像机摆在他们喜的地方，拍一些吃饭聊天休闲内容就可以了。”

她估计是觉得后面的话有太麻烦他了，脸都微微涨红了。

程凉反问：“我不普通么？”

程凉眯起的表情又黑了几分。

不过这句话她没说，她觉得这样凭觉臆断一个人不太好，他们严格意义来说还只是陌生人。

盛夏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解释，他现在就把这两个租丢房间。

“三十岁左右的医生，我就可以，不需要找住院医生。”程凉发现，他如果不把话挑明，肯定绕到天亮都不一定能让盛夏听懂。

“我会在录制前和每个人有将近一个小时左右的访谈，之后会记录一小段他们在医院工作的日常。”

但是他还是很好心的主动提帮忙，这对他来说，是第一次。

“参赛的纪录片需要控制在四十分钟之内，所以每个人的时长都会控制在十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