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赖把姜暮拉店，将她安置在椅上，递给她一杯对她说：“等到八以后都上班了，我们再去派所问问。”

姜暮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彻底垮塌了，失声痛哭起来。

三赖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到打听，她从没见过一向没个正行的三赖发这么大的火，到最后她看见三赖直接对着手机里面狂吼：“你他妈到底有没有用？局里没消息不会叫你舅舅在医院网问问，实在不行殡仪馆也看看。”

她把飞镖盘后面的信全拿了来，一封一封反复地看着，直到看到那行“对不起，想你的朝朝”时，她倒在地上，信件散落一地，她哭成了泪人，却不敢发声音死死咬着虎，直到手背被她咬鲜血印。

她无法再一个人等着，人已经快要疯了，六钟就冲了家门，刚到车行就看见三赖的车停在路边，金疯不知夜里什么时候回来的，两人也一夜没睡的样。

姜暮不知他们经过了哪里，窗外的掠影成了模糊的胶卷，她看不清，也不想看清，直到车停在飞驰门，金疯拉开后座的门喊她下车，她整个人好似还是漂浮着的。

金疯踩灭了烟站起：“我去买几个包。”

不一会金疯买了几个包回来，姜暮吃不下，着一个包，半天才撕了包，三赖抬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对她说：“暮暮，多少吃，别还没消息你就倒下了，待会还要

三赖看见姜暮哭的睛，于心不忍地说：“整个铜岗包括附近的三甲医院都打听过了，没有他的消息，你要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懂吗？”

三赖看着她惨白的脸，不忍地了下牙，还是对她残忍地说：“你必须回家去，万一，万一了什么事，警察会联系家属的。”

姜暮摇了摇，三赖叹了声：“昨晚就没吃了。”

一辈到底有多长姜暮并不知，但绝对不会只有半天，这不是梦是什么？

待会就走不了了。”

三赖挂了电话赶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对她说：“你回家去。”

泪顺着姜暮的脸颊落，她说不一个字，只是摇着。

说完金疯已经朝着山外开去，姜暮几近发狂：“爆炸了,靳朝的车爆炸了,你们没看见吗？”

就这样恍惚地等到了天亮，好事是，并没有警察联系家里，坏事是，靳朝依然没有消息。

把他们丢在车行门后，金疯直接开着三赖的车就急匆匆地走了，姜暮蜷缩在门的小木凳上，恐惧地盯着三赖，死死地掐着自己大，她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无比恐怖的噩梦，如果不是梦，谁能解释中午她还在靳朝怀里呀，他喂她饭，说她是长不大的懒虫，她用脸蹭着他，跟他撒，说自己就是长不大了，就要赖着他一辈。

可直到被她掐紫，她依然无法从这个噩梦中解脱来，所有的痛苦都那么清晰。

了山后，姜暮没再说一句话，她只是僵直地坐在后座手脚发麻，止不住地冒着虚汗，而副驾驶的三赖自从山手机恢复信号后就一直在打电话到联系人。

姜暮抿着颤抖的，金疯着烟瞧着她的憔悴样，问：“早饭吃了吗？”

山下万胜他们早就不在了,金疯一路躲过几辆往山里开去的消防车。

三赖回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抑制住她的颤抖对她说：“我知，但是我们不能过去,警察会找到他，我们过去只会被当成飙车党自投罗网，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

姜暮在听见“殡仪馆”三个字的时候，胃突然一阵阵痉挛，翻江倒海搅动着，她跑到路边就是一阵呕，奈何晚上没有吃东西，什么都没吐来，难受得汗和泪全浑浊在一起。

姜暮捧着杯机械地。

她听从三赖的话回到靳家守着，一晚上没睡，就这样坐在床边，她不敢睡，她怕夜里警察会突然打电话给靳她睡着了会听不见，更怕清醒着的时候听见靳的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