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在祈家繐的双上轻一下，柔声，「我你。」

她吻上祈家繐的耳垂，将鼻尖芳香的长发中，嗅着专属于她的香味。「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似乎没有想像中表现得好。」

说完之后，她疲惫地闭上睛，在睡着之前，仍悲哀地想着，终究女人还是无法只满足于慾，少了情，也只是一运动罢了。

祈家繐并非没有察觉到尤恩那生涩的技巧，看到死孩那以退为，实则是邀功的幼稚表情，她略带倦意地回抱着同样赤的，手指过尤恩的侧，透过薄薄的肤可以觉到那下面的肋骨，「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这么的人，但你是得最好的一个。」

「因为事情超我的控制。」祈家繐压住还在大上游移的手掌。无论站在不言还是寝勿语的角度来看，现在都不该一边说话一边那件事。

尤恩拨开瀏海，指着额上的纱布说，「既然你这么看得开，上次嘛那么生气？」

她难耐地拱起上，从一旁光的衣柜门板上看到倒影，那颗在她双间努力的颅像小啄米般地动着，此刻的她没有间情逸致调笑，只能伸长了手，将手指尤恩的发丝之中，指尖传来偏发质的，稍稍缓解了她被撩起的望，下一刻却又被长驱直的手指打击得只能弃械投降。

等把人得一丝不掛之后，尤恩忽然停下娑女人大内侧的动作，「可以吗？这次不会再有瓶飞到我上吧？」

简单的三个字，在尤恩轻浮的嘴上，是再寻常不过的，但在祈家繐贫瘠的心里，却能掀起惊涛浪。在她还来不及消化之际，便接收到下传来的温。这样的动作并不是她的第一次，却是第一次在伴随着那三个字之后得到这样的对待。

「上次都被你那样了，现在还有什么不能的？」祈家繐了一声后，语带无奈地说。

或许是因为祈家繐的表情里那淡淡的忧伤，让尤恩的心难得地柔了起来。上次的事，对祈家繐来说也许是个意外，但对尤恩来说，却是她推波助澜下必然的结果。被砸的那一下，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但现在，她除了甘愿，更多的是心疼。

刚被撩起火，又被无故中断，祈家繐难受得咬着牙说，「能不能别章都盖了才想起忘了看选票格上的名字？」

觉到下女人阵阵的颤慄，尤恩轻柔地手指，从床边柜上取得面纸，拭去边曖昧的，将面纸随意地在手掌上，手指胡地在面纸上揩了几下，往旁边一扔，便翻抱住乃兀自颤抖的女人。

拉到自己边，翻压上祈家繐的，三两下便把那单薄的衣服全除掉，像兇狠的恶狼般啃咬着祈家繐的颈。

「你有选举症候群吗？连举例都要拿投票来说。」尤恩笑着张嘴住前雪白上的，齿不清地说，「你再不抗议，我就当你默许了。」

翌日早晨，祈家繐腰痠背疼地起床，她既没喝醉也没失忆，所以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就在她累得不行睡着之后，夜里又被醒一次，最后又累昏似地睡去。但毕竟年纪大了，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纵，本已因工作劳累的，再无力负荷这样耗费力的活动。

她摸摸一旁已经冷掉的床舖，无奈地苦笑了下。死小孩，吃乾抹净就跑了。

但她没说的还有，那层可说是她的老本，至少在四十岁之前都还能派上用场。要是这次市长选举失败了，或许就该觉悟，这世界并不是只凭一己之力就能立足，而该找个战友利益结盟。无论时代怎么变迁，男人的女情结仍是存在的。只是既然都被戳破了，她反倒有解脱的觉，至少现在有了恣意妄为的自由。

她不是记恨，只是被砸那一下，没有脑震盪是她好运，但该问的还是得问。谁知这次是瓶，下次会不会就是果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