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遥被他碰得奇怪，皱眉：“差不多得了啊，别老扒拉我。”

康遥不解：“我生你什么气？”

先是叫他避开人，现在又着他快走，生怕撞上别人，徐曜之前没来得及在意，现在却越品越不是滋味。

徐曜的第一反应不是燕来也在，而是既然是公司团建，那为什么乔乔能来？

“……”徐曜闷气短，气势汹汹地抓住康遥的手，用力攥在掌心。

康遥没理他这没没尾的发言，只笑：“我现在心情好，想问什么就问呗，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康遥笑话他：“我怎么好意思让徐总给我提鞋。”

徐曜忽地：“遥遥，你十八岁之前一直在舞，怎么会懂这么多技术，还写得这么多程序？”

徐曜静了一会儿，忽地：“可是我想了解你，我想第一个。”

徐曜问：“乔乔也算你公司里的人？”

康遥轻易：“十多年吧。”

气候实在是有些好，风来得舒服，脚下的沙也舒服。康遥走着走着，：“贝壳。”

康遥不答话，只：“你还走不走？”

这也是徐曜猜想过的答案，他又问：“学了多久？”

这个平凡的举动给了徐曜不小的动，他能陪着康遥去四找寻刺激，但回归自，他其实比谁都更在意这些细小的地方。

那么久的时间，康遥的父母、周遭的其他人竟没有一个人知这些事情，可见这世界上，恐怕从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过康遥。

说得好像徐曜是第一天给他提鞋一样，徐大总裁纠正：“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的鞋就一直是我在提。”

抡了两圈，结果还是牵着手松不开。

此时已是夜沉，海浪发清脆的声响。沙滩上没什么人，徐曜不舒心，先是不说话，过一会儿忍不住了便用自己的手去撞康遥的手。

康遥从不和人客气，徐曜说背，他就真的一蹿上徐曜的后背，勒住了徐曜的脖。

康遥被他握疼了，当场要甩开。徐曜哪里会依，直接和他一起甩，两个人活像两个打架的小学生，闹脾气一般以同样的频率抡胳膊。

康遥：“自学的。”

两个人自草坪小路门，一前一后地去了这边最名的海边。

“……”徐曜气得牙，“我这是要牵你的手，我是要牵手！”

康遥疑惑：“你怎么知还有以后？”

康遥：“认真不要脸？”

这话，也透着似曾相识的觉，徐曜反应过来，莫名竟有遭了报应的既视。

徐曜瞥了康遥一，睛里什么复杂的情绪都有，到最后尽数化为无奈，只问：“遥遥，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徐曜气得心疼，持：“就有，我是认真的。”

康遥轻声发笑，周遭一时静悄悄的，衬得海浪的声音格外大。

这其实是难得的好机会，但徐曜顿了顿，却是拒绝：“不问了，以后让我自己看吧。”

徐曜一个透心凉，有些郁闷地跟上去。

康遥：“我说算就算。”

徐曜弯腰捡起来，抹掉了上面的沙砾，映着月光一看，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白小贝。

他递给康遥，以为康遥会随手扔掉，不想康遥看了一会儿，揣了兜里。

康遥哈哈笑声来，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一起静静散步。

而更让人糟心的是，徐曜当初还会因为歉意试图哄人，康遥这个坏则是理都不理，甚至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也不回地先走了。

徐曜：“既然能带她，为什么不能带我？”

康遥回：“全公司，我们在团建。”

康遥好笑：“徐曜，你有病吧？”

他忍不住询问：“遥遥……你是不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难得到了a市这边的沙滩，确实是要光脚走走路才好，徐曜回过神来，：“鞋给我。”

康遥没和徐曜谈那些有的没的，三两下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滩上。

这会儿，一个大些的浪打过来，漫上了沙滩，碰到了康遥的脚，康遥嘶一声起来，抱怨：“这么凉。”

听着是没生气的意思，徐曜知康遥懒得说谎，一时也摸不清康遥的意思。正这时，一阵海风来，空气里海的味更重了些。

康遥：“想牵手你就直接牵，搁这儿猜谜语呢？”

徐曜：“……”徐曜忍不住去揪康遥的脸颊。

徐曜不吭声，可也不再生气。

徐曜和康遥挨得近，哪怕穿着鞋也了脚，他对康遥指了指后背，：“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