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星维看着徐曜的神情，便知徐曜应该已经见过了康遥，他满心好奇，忍不住问：“你问了吗？”

燕来一边走一边：“乔乔的照片我拍好了，素材收集得也差不多了，如果乔乔之后有时间，希望也能找个机会让我画一下。”

康遥笑笑：“你和她商量就行了，她有时间就不会拒绝。”

乔乔：“怎么这么巧啊，不过还是你更漂亮些。”

“……”徐曜一直努力地忽视，就是不想去思索这个问题，赖星维倒好，非要提醒他。

那人已经尽力躲开人，然而只要是他在的地方，总能轻易汇聚旁人的视线。

康遥只是笑笑，并没和乔乔增加一条燕来是徐曜前暗恋对象的补丁。坐下以后他便目光一瞥，不动声地看向了楼上正在角落里的某人。

徐曜察觉到什么也回看去，果然在门看到了探来的燕来。

…………

康遥也不在乎，问她：“收礼吗？”

“……”草。

她还没见过有人能这么巧地长了一模一样的人痣，刚才燕来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乔乔没机会说，这会儿才有时间来和康遥提起。

徐曜大吃一惊，完全没料到康遥会把燕来当作辟邪符一样使。

完成了今晚由康遥带他欣赏人的目的，燕来倒也不打算多待，看了时间：“那我走了？”

四目相对，徐曜一个激灵，仿佛遇上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一般，犹豫半晌，还是选择暂时离去。

康遥：“我什么？”

赖星维闻言微顿，奇怪发问：“可喜的类型是会变的吧，燕来和康遥也完全不是一个型，你还不是都喜？”

燕来说离开就离开，对徐曜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提起和讨论，哪怕被康遥接连两次当“符”用，他也只是淡淡笑了下，非常有分寸。

从卫生间来，徐曜比之前还要恍惚。

康遥并不留他，：“嗯。”

乔乔说不完整的想法，总隐隐有康遥是故意钓着徐曜本没想让徐曜脱手的直觉。

能接连见到康遥和乔乔，燕来作为艺术家也算心满意足，他笑着，：“好。”

徐曜：“别用那神看我。”

康遥听得想笑，却并不表现，他淡淡看了门外一，：“那我帮你回忆一下。”说完，他对着门提音量，忽地喊：“燕来！”

赖星维：“你其实也担心对不对？”

康遥但笑不语，只向他后望去。

“……”

徐曜满心复杂，向前走着，和找他许久的赖星维再次会合。

乔乔顺着康遥的视线也看了一，便看见徐曜正在楼上喝酒，她愣了愣，想起来什么，回问康遥：“遥遥，你们真的分手了？”

徐曜活像个被告状的坏孩，又害怕又不想离开，持：“你不用拿燕来来吓我，我可以解释，遥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是真的——”

堂堂一介总裁，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

他的上笼罩着层层光环，可那些光环却并不是外在的，而是已经在二十多年的环境浸染和自律之下了骨里的，使得他这人本便成了优秀的代名词，无论他再怎么躲着，也是慕者视线所追逐的对象。

康遥满不在乎：“对。”

康遥并不答话，笑着望向乔乔，有说不的狡黠，乔乔看得心一颤，忽地：“你……”

他到底……

康遥喜自己，而燕来喜他爸徐景行，这样的差距，康遥和燕来想来互相之间不可能有什么。

她想了想，最终摇摇，什么都没说。

要命的是这虽然离谱，但确实有用……徐曜能拉下面来求和好，能耍无赖装失忆，但却扛不住同时面对康遥和燕来的窒息与尴尬。

徐曜走后，燕来倒是并没有如同徐曜所忧心的一般和康遥的对话有任何微妙之。

徐曜不耐烦：“问什么？”

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徐曜：“……”

徐曜想不明白，可转念再一想，又觉得真像是康遥能来的事。

徐曜不想和傻瓜论短长，只简单：“他们两个喜的类型差太多了。”

徐曜：“……”

等他和燕来肩而过之时，徐曜听到了后康遥爆发一连串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赖星维：“你说问什么？康遥和燕来的关系！”

乔乔果然还是不懂：“既然分了，为什么还特意嘱咐我请他来？”

康遥蛮喜他这，目送他走了，才去了乔乔那。乔乔早就等着他，看康遥回来，大睛眨眨，传达了好些兴奋。

赖星维挡住睛，无奈：“我神怎么了？”

他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更搞不清楚康遥的心思，他以为康遥生气了，可康遥看起来没有，他以为康遥在意燕来，但康遥却又用燕来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