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只有一段扎心的初恋，为人又脾气不太好，加上有些洁癖，自己都很少萌生念，更别说会和其他人有这方面的接。

可偏偏他说来的话好似炸雷，徐曜听见的那一刻，脸都绷了。

离谱，就他妈离谱。徐曜拿起电话，一气，竟是笑了：“好……我给你叫。”

徐曜不停地安抚自己，康遥则是左看看，右看看，欣赏徐曜办公室的装饰。

康遥：“所以我不能笑吗？”

徐曜压住心绪，问：“你想喝咖啡？那我叫人送来。”

康遥坦坦地回答：“什么事都没有，因为早上睁开睛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就来看看你。”

徐曜被他搞得没脾气：“你刚刚才说完不想喝。”

徐曜半天没说话。

“还有……”康遥放轻声音，拉长语调，用缓慢调侃的语气将后半句说得意味长，“徐总二十六岁，单未婚，取向为男，截止到今天，还是个男。”

公平是个很正面的词，但用来给男前提，难免让人多想。

男，说这个词的时候，康遥的嘴向外开启，微微鼓起一，好像索吻一样暧昧不清。

康遥似乎没听徐曜的微妙语气，笑着回：“我知你中在c市就读，大学国，在e国知名学府攻下了经济学和法学双学位。学过钢琴，偶尔打尔夫，但生活乏味规律，是个工作狂人，除了吃饭和健，没有其他的好。”

康遥：“还有。”

康遥：“然后呢，我的咖啡呢？”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觉得康遥的直白还是有些好的。

康遥微笑：“没有，并不想。”

一通电话拨去，康遥和徐曜都各自转移了视线。

康遥这次乖了很多，了平和的笑容：“说实话？”

徐曜：“当然。”

徐曜再度被康遥的随意一句引得思考半天，心情像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

不肯将就，从不沾染，当然是男。

以康遥的年岁份，他确实不觉得康遥的调查能有什么金量。

徐曜：“……”

徐曜：“你？调查我？”语气里带着一些不算重也不算轻的轻视。

还不错。

大概是公司统一装修，这间办公室看着比徐曜的家要明亮许多，很大，有待客的档沙发，隔间还有一张小憩的床，四周是用来隔开视野的书架。

他若不笑，徐曜是不会恼的，但康遥的胆太大了，不把任何的避讳当回事，反而踩在徐曜的脸上继续：“哦，你生气了？那岂不是证明我说中了。”

快的答应，无疑令人舒心，徐曜看了下时间，皱眉：“但可能早不了，我过一会儿还有其他事情。”

康遥倒是自在得很，晃着他的脚，问：“就这样？我来了，徐总一杯咖啡都不给？”

“还有什么？”

康遥：“好。”

……男。他知康遥是故意这么说，但作为一个男，哪怕是价亿万的徐总，还是受到了打击。

徐曜不由得想，他之前觉的果然不错，康遥确实对他有那个意思。

徐曜一气，实在忍不了，见着即将发作。

康遥偏在这最巧合的关开：“你说巧不巧，我也是男，这样一来，我们更公平了。”

康遥在暗示什么，还是嘲讽什么？

不康遥的脾气多么叫人难以接受，这句话一，还是非常轻易地叫徐曜的心情明亮起来。

徐曜有一隐秘的得意，好像满足了某些奇妙的自尊心，他心情好了，态度也柔下来，问：“那，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

康遥毫无惹人烦躁的自知之明：“我是可以不喝，但你不能不给，徐总，你对我应该客气。”

康遥并不介意：“我可以等你，反正我闲着没事。”

康遥望着徐曜那张生来就给人薄情寡义觉的脸上的神微动，哈哈哈哈地笑声来。

“那你调查到什么了？”

这话说得好一记直球，好似没有什么信息量，却又正正好够撩拨人。

本来，徐曜从没把零经验当回事，然而从康遥的这张嘴里说来，他是觉到了一调侃。

这些信息正确无误，但也都是，从公众号和某些过时的新闻里就能知，所以徐曜不以为意：“就这些？”

康遥正想着，徐曜放下了电话，抬起：“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开来坐下，从视觉角度来看，这样让他看上去远比年纪小的康遥更有威严和气势。

徐曜：“……”

他对他还不够客气吗？被气了这么多次，徐曜一句重话都没和康遥说过，换了别人，早不知被骂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