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笑：“好啦，对不住，再不问了。”

阿璃看着白泽摇曳着的朵，心，这不是兴的吗？不对心的人其实是白泽吧？

白泽眸光微动，不太自然地别过脸去，“看什么看？没见过龙吗？”

系统：“呃……这我也搞不懂了。我猜是因为梦境本就是虚虚实实的缘故吧？也许对于我们来说他们是梦里的人，也许对于他们自己而言，却是真实的人。不怎么说，这是好事啊。宿主，洪荒时代，你懂的，人很纯粹。”

阿璃笑声，“见过龙人，没见过小龙人。”

“对啦，我刚才看到你师父的手臂有字，让我瞧瞧你有没有？”她有些不记得另一个世界上白泽手臂有没有了？关键白泽穿得严实，基本上很少有卷起袖的时候，她一印象都没有了。

白泽见她半天不说话，沉下，“故意来消遣我吗？既然不说话，就回去。”

阿璃听他补充，笑得更了，她回去后要对白泽说。

白泽垂下不说话了，空气再次陷沉默。阿璃倒不

阿璃看着十五六的白泽，忍不住一个笑容。

白泽嗤笑一声，“非要看着人才说话吗？”

白泽立刻用另一只手压住右臂的袖，“有什么好看？”

“胡说。”少年脸通红，索卷起衣袖让她看。只见烛光下，少年的手臂白皙而纤细，上面什么都没有。

黑暗里传来衣袖的窸窸窣窣声，一火苗亮起，阿璃看到了少年那张白皙清隽的面容，一袭白衫，在明亮的烛火中如皎皎明月般明朗。

她走了几步看到贴着山有个黑乎乎的。她站在看不清里面，但是里面的人却清清楚楚看到了她。

阿璃见他这样，脸上立刻笑意，“该不是你上面就写个一次吧？”

白泽放下袖，很认真地说，“我们龙最壮了，谁也比不上。”

的声音，“谁？”

白泽瞥了她一，纠正：“是最壮的龙。”

少年抿抿，轻嗤一声表示不屑，但是的小再次变粉了一片，昭示着他的心情十分雀跃。

阿璃立刻笑弯了腰，“一次都没有。”

少女清亮的嗓音说着夸赞的话，是白泽从未经历的。他很小就被师父收在门下。师父素来严厉，即便得好他也不过一句还行。同龄人都是攀比力量，争好胜，更不可能夸他好。只有绯羽夸过他剥松剥得很快。

阿璃走过去，在他边的稻草上坐下，脸上笑容轻快，“是的，你比他大多了，你是最漂亮的小白龙。”

“好的，”阿璃顺着他说，“你是又漂亮又健壮的白龙。”

阿璃忙：“我想说话来着，但是看不到你在哪儿，不知该对着哪个方向说。”

“那是因为我在天族之中生活，他们崇尚比这个，我没有。你一问，我自然不愿意让你看。知你一定会说些有的没的。”

阿璃惊讶极了，这是李洛那半颗神魂的梦境，为什么还可以刷白泽的好？

阿璃停了笑，问，“那你刚才藏着掖着不让我看？”

“原来是你啊。”白泽淡淡。

正当她要转的时候，黑暗里那个看不清的少年绽放一朵小，三片白三片粉。有一片白快速变成了粉。

白泽神微恼，“你还见过哪个龙人？除了烛龙和我，世间再没有别的龙了。烛龙难就很大吗？他与我年纪一样。”

听到他似乎不是很兴，阿璃才想起这个时候的白泽本不认识她。她本来是对少年时期的白泽有些好奇，再加上长夜漫漫不知什么。他既然不太兴，那她何必待在这儿呢？

白泽有些无奈，“我又不是天族，自然没有那东西。不是，我是说，手臂上没有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