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抢先一步，站到林景行前，伸直胳膊，挡住那三名女工的接近。

“他是京市调过来的专家，过来帮助建设平城设计院。”

那边林景行见乔羽的情绪瞬间好转，不开心了：“不行，那是假的，我俩信息并没有真正留存在民政局。等你先回来。”

梁组长今天早上就发了，最极端的算，他明晚到苏城，然后就立即去苏城玉石厂报到，又立刻在那发现有个失踪的明星员工跟她长一样，再提疑虑，引发苏城老家人的注意，苏城人再搭乘大后天的火车来平城。

前排老秦捂嘴偷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分是很年轻，待字闺中的女工。

“有对象了？哎，不过这么好看的人，还是领导，不可能没对象。那你呢，你是这位大专家什么人。”

“你什么时候要？”

乔羽赶探过脑袋，就怕老秦听不清——

“哇，那是领导！同志，快，您这边请，接待室就在前边。”

“市设计总院的。”

“最好今天就拿到，最迟不超过明天。”

乔羽听在耳里，就跟听别人奉承她一样，角不自觉提了起来。

“林工，待会儿她们帮我量尺寸时，要问我是你什么人，我该怎么回答。”乔羽转眸，望向林景行。

三名女工加乔羽，走在前面。

这个问题乔羽早就猜到了，她：“他正在谈。”

“去接待室，领一年两的份例衣。”

“那可太好了，那就拜托秦伯了，帮我搞两张空白的。对了秦伯，记得先帮我在底下敲上章。”

从门到里面的接待有条长长的泥路，路两旁栽着这年不太常见的桂。

林景行走在外侧，乔羽走在里侧，两人并肩，朝服装三厂接待室走去。

林景行一人双手兜，走在后面。

“同志，您哪个单位的。”

“哇，京市来的大专家。”

乔羽踏车门，就觉到这里有着跟设计院和玉雕厂不一样的气息。

几名女工“啧啧”，惊叹个不停。

那是很烈的，恨嫁的气息。

这会儿有几棵树上的桂已经开，淡淡小小的黄，正散发着甜的幽香。

不像设计院和玉雕厂，这两个单位员工都以男生为主。服装厂，基本以女工为主。

乔羽刚想回看林景行，旁边的女工拽她胳膊：“小同志，这位领导什么来。”

女工们饭也不吃了，主动当起带路人。

老秦见乔羽这么聪颖，一下就觉察他弦外之音，咧着嘴角笑了：“还真是。家里亲戚在民政局上班，他们那有底稍微印歪了的证明书，新人们拿到这样的证明书，会不开心，他们就都报废理。我去那拿两张，不会有人问。”

她们不敢直接围着林景行，因为不知他什么来，只敢围着看起来不是大人的乔羽。

明书？”

在平城能有例衣领的人不多，这人来肯定很大。

她们看见大大，长相众的林景行，竟没一这年女孩该有的矜持，直接围了上来。

乔羽假装黯然伤心：“我只是个工人，过来替他对象量尺寸的，我和她对象材比较接近。他对象工作很机密，不适合抛面。”

几名女工收回洒在乔羽上艳羡的目光，语气稍稍冷淡下来：“那你在设计院是什么的。”

乔羽眯了眯，甜甜笑了笑：“嗯。”

“那你们这个专家有对象没。”

乔羽立刻朝林景行那拱了拱，拽住他胳膊晃了晃：“证明书假不假无所谓，我的心是真的。林工，你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林景行还没回答，三名女工从那边红砖小路上走来。她们手里拎着饭盒，看样是上中班的员工，这会儿正准备去堂吃饭。

“那回来路上，我弯一下民政局。”

林景行眸光动了动，伸左手，了眉心：“那等你月中回来，我们第一时间，换成真的。”

“设计院，好单位。来我们服装三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