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是说祈周的身份是捏造出来的,这里没有人能记住他的存在吗?
段青泥攥着那枚玉牌,偏头去看玉宿;玉宿亦是神色紧绷,望着祈周二字一语不发。
难道说,这些人都是被祈周杀掉的?
段青泥第一反应,认为只有这个可能。
然而想了半天,始终觉得不大对劲。
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巧合了!精密熟悉的刀法、引人误会的玉牌杀人者像是掐准了祈周的偏激个性,引导段青泥认定凶手必然是他。
1
如此一来,便只剩另外一种可能。
祈周这个人物,已经不再隐形了。在《倦仙》的世界里,有人记住了他的存在,并试图利用他的身份,去掩盖某些不可说的关键信息。
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妈的,有人拦着不让我查肯定跟之前段家那些破事有关。段青泥恼恨地道,到底是谁啊!
居然连祈周的身份都能挖出来?难道还有谁想对他不利吗?
话没说完,旁边玉宿忽然一趄,身形不稳地晃了两下。
段青泥忙上去拉住,却见玉宿以手扶额,双眼短暂的蒙了层雾,一时竟有些失魂脱力般的迹象。
段青泥愕然道:怎么了?
头晕。
玉宿刚想起身,却没能站稳,直往段青泥那边倾斜。
1
头一回见他这副模样,段青泥还怔了一怔,下意识便用力地搀着:稀奇了,原来你也会晕血?
不是晕血。
玉宿想说点什么,但眼前一阵发黑,两耳不住的嗡鸣像有什么在拼命攻陷他的意识。
段青泥放了刀和玉牌,吃力地把玉宿架起来,一路拖到干净的地方,又让他靠着墙边,道:先歇会,我下去拿水给你。
言罢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别走。玉宿在身后道。
段青泥跌了回来,肩膀随即一沉,枕上一个人的脑袋。
段青泥:
这一下是真不敢动了。
玉宿双目微合,靠在段青泥的肩头,半边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像是倒了一整座耸立的高山。
1
到、到底怎么了?段青泥从没见他这样。以往的玉宿强如鬼神一般,又何曾有过狼狈脆弱的时候?
他忍不住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玉宿闭着眼,道:不知道。
段青泥:这个还能不知道?!
这样不是第一次了。玉宿摁了摁额头,略烦躁道,近来这段日子,我总觉得自己不受控制,记忆像切断一样,经常接不上,时而会忘了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