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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我身上痒。
龅牙和牛眼睛对视一眼,一下子未能反应过来,却见段青泥又歪过头,以唇衔起领口上的纱,愈发柔弱道:太久没人碰过了,玉宿那个劳什子从来不晓得疼我。
龅牙乍然一听,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哼哧哼哧便凑上去道:哈哈哈,小浪货那让哥哥来,好生疼你一回!
然而下一瞬,一声凄厉惨叫划破了长空。
龅牙捂着耳朵一个疾退,于他指缝间的血流不止,啪嗒两滴落在了地上。
滚你祖宗的,缺心眼儿的脏孙子!段青泥唇角染得猩红,狠狠朝他啐一口,凭你也配爬老子的床?
龅牙瞪圆了眼睛,摁着流血的耳朵,颤声道:你
段青泥道:赶紧用铁水烫烫屁股,你爹艹你都嫌脏
牛眼睛看得哈哈大笑,而那龅牙却是气得发疯,上去便给了段青泥一脚,破口大骂道:就你这要死的废物,还敢跟你爷爷叫板?
段青泥被踢得人都麻了,却还气若游丝地准备还嘴。
龅牙二话不说,立马又过去补了一脚。那力道用得极大,当场把人踹出老远,顺着后面的楼梯滚了下去!
段青泥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要碾碎了去。好不容易停下来,周围已没了光,龅牙和牛眼睛的身影亦是不见,只剩下四面八方漆黑一片。
龅牙那一脚踹的,直接把他从上面敞亮的地方,踢进了底下又窄又挤的小暗间里。
段青泥感到浑身都疼,喉咙不断涌上腥甜,一下子根本动弹不能。
此时黑暗中有一只手,忽地轻轻扣上他的腕骨。
玉宿?
段青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
谁是玉宿?显然是他想多了,玉宿根本不可能来。那只是一串清脆陌生的少年音罢了。
段青泥瞬间清醒了一半。他艰难地眯开眼,在周遭极微弱的光线下,瞥见面前一名骨瘦如柴的少年,穿着破烂的衣裳,浑身布满狼狈的伤痕,彼时睁大迷蒙的眼睛,昏昏沉沉地盯着他瞧。
段青泥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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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少年反问,你也是被抓到这里来的吗?
段青泥:呃是啊。
果然,没错了。那群该死狗贼,浮雪岛早就没了,他们还打着歪算盘,四处抓捕当年段家人的后代
什么意思?
段青泥耳朵一竖,望着身旁的少年,不由疑惑地想那龅牙和牛眼睛要绑的人,居然还不止我一个?
少年见他一脸茫然空洞的表情,忍不住问:瞅你这傻样,连自己为啥被抓都不知道?
段青泥心说我当然知道,难道不是为了上天枢山,利用我的骨血破解长岭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