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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雪根本等不及林温出来,她实在憋太久,尤其今天又一整天面对汪臣潇父母,明天还要继续面对,她急需一个发泄口。
袁雪躺床上说:“头两年还好,他爸妈不怎么来事,这两年汪臣潇不是挣大钱了吗,又是买车又是买房,他爸妈就觉得自己儿子能耐了,我一个无业游民根本配不上他。我就奇了怪了,我花他儿子钱了?我老家两间店铺,光收租就够我过日子了,我用得着汪臣潇?!”
卫生间门板薄,一点都不隔音,但如果放水的话一定听不清袁雪说什么。
林温知道袁雪想找人宣泄,所以她把水开得很小,一边艰难地洗漱,一边认真听袁雪抱怨。
“他爸妈知道你有店铺吗?”林温给她回应。
“当然知道,但他们不稀罕。”袁雪冷笑,“外面不是在造公路么,他爸妈认为这里一定能轮上拆迁,他们家的地和房子加起来,拆迁款怎么也得好几千万,加上他儿子自己有本事,他们家足以娶回个天仙。”
“汪臣潇不是说了这里轮不上拆迁吗?”
“那也要他们能听啊,你不知道他爸妈有多极品。”袁雪翻了个身,看着卫生间说,“你不知道,他爸妈早把客房收拾出来了想留周礼他们住,不是因为他们好客,是他们吝啬。周礼他们来这儿住宾馆,房钱总不能让客人自己付吧?他们就一定要让老汪留他们,老汪就骗他们说房钱周礼自己付,他爸妈又不乐意了,觉得这样丢家里脸,为了这事儿,他们吵了一个小时。幸好我早说好了你跟我睡,不然我也没个安生。”
袁雪继续抖落:“还有,你以为上回在别墅,汪臣潇爸妈为什么没买够菜?根本不是他们弄错人数,就是算计好了人数,他们才把饭菜量掐这么准,大家那顿不是刚好吃饱了么,没饿着谁。”
这点林温完全没料到,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温洗了一个快澡,将裙子浸在脸盆里,打算一会儿洗干净晾出去晒,明早应该来得及穿。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坐床上继续听袁雪发泄。
袁雪以前从没对外说过汪臣潇父母的任何不是,她脾气再大也知道尊重长辈,最重要的是她要给汪臣潇留面子,那是他的父母。
但显然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袁雪憋得太狠,怨气像泄洪,完全控制不住。
汪臣潇父母抠门又好面,一朝得势后眼高于顶,既嫌她长相性格,又嫌她财力不够。
还觉得她矫情,动不动就往医院跑。
将汪臣潇父母抖落地一干二净,袁雪心里并没好受多少。
她忽然抱住林温的腰,爆出隐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任再斌刚跑那会儿,我把人都约到了肖邦店里,查他们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