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换的手机隔音好。”霍百川特别坦然的称赞：“至少我再也没听到过。”

“事实是你同情那四个小崽，找借帮他们支付医疗费。你想帮助能多的走失儿童找回父母，想让更多受害者阖家团圆，所以自掏腰包成立走失人员救助网站。你找这么多借我不，但是你污蔑自己就不行。”

“是吗？”陶堰反问：“可是在量刑过程中，犯罪动机也是定罪量刑的重要参考因素。”

“我是想说你没必要用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霍百川以迅雷不及

陶堰面无表情的：“事实而已。”

被霍百川抓住了手腕挡在门。

“我们普通人的工作生活一般涉及不到刑事犯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陶总您在您过往主持的所有金项目中，也一向遵纪守法。”

“所以呢？”霍百川抱着膀靠在门框上，简直要被陶堰的矫情给气笑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竟然还有德洁癖！”

陶堰挣脱开霍百川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下楼吃饭吧。”

陶堰闭双。不知两个人的话题为什么会发散到这里。他不想跟霍百川这无用的争执，越过霍百川就想门。

打从上中那时候起，霍百川就注意到了陶堰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周围人都觉得他跟陶堰火不容。其实是霍百川看不惯陶堰的很多想法，总想跟他掰扯清楚。可惜陶堰从来不搭茬。

“随便找个包公司当然行。不过我们想要大，想要吃下电视台这单生意，就要匹更加符合主价值观的公司声誉。否则我们怎么跟那些财大气渠成熟的国际大品牌竞争？你不能否认孤儿的份和立场会给我们提供更多的便利和舆论声量。甚至成为公司发展最初阶段的心竞争力。”陶堰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总结：“这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你不会想跟我说你在金机构了这么多年，一手控了几十上百个并购项目，却连这事情都想不到吧？”

空旷的宿舍里，霍百川清晰的看到向来面无表情的陶堰脸上挂着一丝落寞。然而就在看到霍百川的一瞬间，陶堰挂断了电话。那一丝丝落寞和委屈就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我觉得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应该是看他了什么，而不是他为什么要这么。”

然而同一时间，各科成绩将将及格，险险没有挂科的霍百川却在接受全家人的表扬和庆祝。满耳朵都是“我儿真”“给你买限量版超跑”的霍百川回到宿舍，就听到陶堰的父母在电话里严肃的质问他为什么没考满分。

以前也就算了。反正霍百川边还有别的发小好友，就算看不惯陶堰的某些行为，如果陶堰真的不愿意跟他辩论，他也没必要迫人家。反正人这一辈怎么活都是活。

霍百川皱眉：“嘛把自己说的那么难听。”

“我们没伤害到任何人，甚至会有很多人因为我们提供的平台和资源获得更多的帮助。这就是互惠互利的好事。”霍百川说：“这世上有几个完无缺一心为公的圣人？反正你不是，我不是，我们今后打的合作伙伴恐怕也没几个是。”

“所以呢？”陶堰眉峰一挑，不明白霍百川为什么会在时隔许久之后，忽然提到这件事。

陶堰反问：“难不是吗？”

陶堰抬看向霍百川。清冷漆黑的眸就像一潭，但是霍百川在瞳孔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霍百川说：“你这样会让我误会我自己看好并决定一起奋斗的合作伙伴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坏家伙。”

“当然不是。”霍百川抓抓发：“如果你只是想解决营业执照的问题，我们完全可以钱转让一个包公司。随便找个人担任我们的法人代表，再让他签订一份严谨的合同。确保我们的利益不会受损。然后再架空他就好了。”

在霍百川看来，就算他们利用孤儿份和公益慈善站稳脚跟，那也没什么。

霍百川开说：“大一第一个学期的期末，你每一门成绩都考了第一名。打越洋电话回家，伯父伯母问你其中几门成绩为什么没拿满分。”

可是现在不行。现在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想必未来三十年也要风雨同舟相扶相持。霍百川觉得自己有看不惯的地方，就要说来。

霍百川低打量着陶堰，忽然说：“我偷听过你跟伯父伯母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