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15节(2/3)

书吏也陪笑:“听说彼时情况险峻,是纪夫人当机立断,折了几枝山参给阮姨娘补养气血,这才得以保住命,只是……老太太那边仿佛有些不太兴。”

阮眉吃力地坐直,本想亲自动手,却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气若游丝地:“夫人,你能帮我把梳妆台下的屉打开么?”

李肃在官署里便已听到阮眉生产的消息,实在这件事闹得太大,那条街又只有他们一家贵人,请稳婆请大夫闹得沸沸扬扬,虽然纪雨宁跟阮眉的意思皆不愿声张,可还是不乏有心人通报消息。

阮眉淡淡:“老爷觉得我傻,所以肯将这本账册由我保,其实我八岁那年就懂识字了,青楼里的姑娘要伺候爷们,不会诗作对怎么能行?”

众人不疑有他——大人家杀母夺的故事多着呢,便是纪夫人真要对阮姨娘不利,她们又能怎么办?说不得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府这些时日,她也看清了纪雨宁的境遇,堂不慈,妯娌不睦,夫妻不和,饶是在这样艰难的境遇下,纪雨宁依旧没想过难为她,反而对她这个小妾释放最大的善意——论光明磊落,这府里的人都不及她半分。

纪雨宁默然,“既如此,你为何要将它给我?”

纪雨宁给她,阮眉却轻轻摇:“这是我送给的礼。”

纪雨宁只觉呼都急促了些,“你从何得来?”

待听闻府里顺利诞下一位公,母皆安,李肃这才喜上眉梢,恨不得腋生双翅飞回去。

所以阮眉选择了知恩图报,她盈盈望着对面的女,眸中澄静无波,“夫人,您想要什么,就尽吧。”

这赫然是一本账册,记载了李肃在临清那三年所有钱款的来路,包买通官司、行贿受贿等等。换言之,这便是他婪取民脂民膏的铁证。

阮眉微微吐了气,“老爷回家前给我的。”

李肃本来想立刻回去,哪知后来传言阮姨娘难产,又说什么保大不保小,他心里便犹犹豫豫起来,脚步也迟缓了——这会家里正没个主心骨,正等着他拿主意,他当然不愿阮眉有失,可若保大人……老太太那边如何代?况且,他膝下迄今无,倘连这个孩都没了……

果然不能小看女人,李肃这样的步步提防,结果还是在女人上栽了跟,世真是太公平了。

至于那个书生的事,想必也是他误会了,纪雨宁连他的孩都这样重,怎么舍得弃他而去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人的望总是一步步发展壮大的,阮眉生下了二房独,接下来或许便要对她这位正夫人下手——是诬陷还是栽赃,其实她本就不在乎。

纪雨宁心想这人真是没救了,什么时候还想着女为悦己者容,生怕李肃被她产后憔悴模样给吓着?

从阮眉的神里她领会来,遂支开那几名稳婆大夫,“去老太太院里领赏钱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有何事?”

李肃那个多疑的脾气,对谁都不放心,也就阮眉仗着一片赤诚能博得他几分信任。且李肃以为她是看不懂账本的——本他只当阮眉是一个月知情识趣的,哪里需要她真正当家理纪呢?

书吏笑:“纪夫人让人记了公

李肃一叠声地:“应该的,应该的。”

看不来她是个风雅之人,纪雨宁失笑,然而随意翻开看了几页后,脸上笑容便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涛骇浪。

阮眉的单纯是不是装来的,至少她对李肃的心是真的,不会看不这账册对李肃不利。

第18章.?和离?凭夫人的心,困在李家这方天地……

比起死亡,现在这生活也好不了多少。

只是李肃从来不曾发现她这方面的好,他俩的相,更多是在床笫之间,至今李肃都觉得她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也蠢得像一张白纸。

纪雨宁这样殚竭虑,不止保护了眉娘,还保护了二房血脉,李肃怎么着都得承她这个情——心里微微歉疚,或许以后他该对纪雨宁好些,易地而,他都未必能有这气量与风度。

徘徊着徘徊着时间便过去了,李肃索仍坐到案前,只让书吏牢牢盯,一有什么动静就来回报。

阮眉笑:“因为我觉得您拿着会更有用。”

心里被一胀满的情绪充着,李肃好像找回了初见时的觉,当时惊为天人,他确实也打算跟这位丽的小过日的,若非纪雨宁主动坦诚……罢了罢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有了长,纪雨宁这位正夫人的地位便越发重要,日后还仰赖她持门呢——如今一切顺利,李肃觉得不妨再给她一个孩,当然,继承祖业就别想了。

然而纪雨宁只是轻轻挨着床畔坐下,面上笑容淡淡:“到底什么事你说吧。”

然而打开屉后,却发现里并非胭脂粉之类,而是一本厚厚册——原来她还念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