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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现在周承弋还在折腾试卷。
科举从去年开始就使用双卷,所以周承弋和房观彦两人一起,又根据定下来的这张卷子的难度出了一张差不多的,只有最末尾的附加题是一样的。
周承弋弄完了数学卷子就已经耗尽了全体,其他科目的题当真敷衍的不行。
然而这些并不重要,因为周承玉和命题组其他人的视线都在那两张数学卷子上。
周承玉还特意招来这两年科举提拔的人才来瞧瞧,黎杰芎对数学题不感兴趣,反而是最后的附加题让他眼睛一亮,真的垂眸思考了起来。
余映的算数也是顶尖行列,这两套科举用的试卷于他而言并不难,倒是另一张废卷,她在大题上面琢磨了好一会。
只有蒋羽生这个运气好冲进二甲的学渣,拿着试卷瑟瑟发抖,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句,还好我考的早。
确实,他之后就是改革那一届了,但凡晚个一两年,别说做官了,能不能考取个功名都是问题。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朝中可是不少人。
大部分刚入朝的从州府调来的官员们心中感慨万千:写得了春宫文,杀得死科举人,瑞王殿下恐怖如斯,同僚诚不欺我也。
宫里收到试卷的时候,那边符谦也在府上拆驿站寄来的稿子。
近两个月没有收到稿子,之前的存稿即将用完,他还以为周承弋又要开天窗呢。
然而这回他没有写信去催,心情可以说非常的复杂,毕竟《他在那里》已经成为了公认的春宫文。
虽然销量跨了一大台阶,但坊间的风气确实有些不好,抨击止戈的人越来越多,毕竟他写的可不仅是春宫文,还是男子之间的毫不掩饰的碰撞。
符谦即便已经叫编纂想办法在不删除那些对戏部分润色了一番,也还是挡不住这扑面而来的断袖之情。
符谦一边数钱数到咧开嘴,一边又感觉到十分忧心。
他拆开包裹,又是厚厚的一沓稿子,显然两个月的积累都在这里了。
符谦深吸了一口气才翻开来,结果开头就是一个水下热吻冲击他脆弱的神经。
【陆伯胥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他感觉自己下一瞬就要死了。
然后不知为何他却一点都不害怕,那双冰凉的捧在他脸颊上的手似乎在颤抖。
轻微的,不叫人察觉的,带着珍惜,好像失而复得。
陆伯胥冷静的睁着眼看着,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的悲伤,将自己一寸寸淹没。】
不知道是心疼抑或怜惜,再次见到段寒衣,陆伯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再只是表面上的温柔,话语里藏着机锋刺人,还买了香烛纸钱烧给段寒衣。
段寒衣打量着他,你打算找道士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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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驱了你!陆伯胥恼羞成怒的差点将火盆丢过去。
你为什么会死?陆伯胥问段寒衣。
段寒衣沉默的注视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一点小意外,卡文了,我的全勤没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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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弋:我出的题我自己也不会。
房观彦:这题目有点难度。分数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