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苏沐雪有些地笑了一下，总觉得这个王主任，似乎特别关心她和罗毅的事，捺不住问：“主任，你怎么这样关心这事？”

罗副营长目光落在苏沐雪拎着的那一小兜苹果、糖果上面，苏沐雪下意识地把网兜藏在了后。

苏沐雪有些发愣，这个罗毅跟她都没有什么话聊的，怎么刚才听到他们在声笑语呢？

他轻轻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哦，到站了吗？”

“两天？”苏沐雪算了算，“你上次还在我们农场包饺啊，那你岂不是只在家待了一两天？”

被人拍醒的时候，睁开睛，售票员阿姨朝她友善地笑了笑。

在苏沐雪写假条的时候，王主任又问：“小苏，你跟罗副营长的事怎么样了？谈得还顺利吧？”

林月华说：“不是你昨天遇到了罗副营长，跟他说宝珍在住院的嘛，人家过来看望看望……”

王忠了烟，笑：“你是我们农场的同志，我当然要关心关心，将来你们要是结婚了，那可是光荣的军属，我要是说去，人家都会说‘真了不起，你们农场来的知青同志还能嫁给营级’，我们当然也跟着沾沾光。”

“好的，你睡。”

“哦。”

“她的自己会回来领。”

批好假条，又去会计那儿领了两份工资。苏沐雪闲着没事，便去堂帮了帮忙。次日了些活儿，吃了早饭，换好净的衣裳……

“那个，我先睡会儿，昨晚半夜过来，都没有睡觉。”她打了一下哈欠，困意十足地说。

苏沐雪回到农场，跟主任说明了情况，表示要提前领取上个月的工资。

直到了病房，苏沐雪才看见背对着自己而坐，腰背得超直的那个熟悉影。

“行吧，先写张请假条，拿给小队长记工，幸好现在活儿不多，缺个把劳力也得过去。”

……

售票员了：“刚才那位军人同志特地待我，要把你叫醒的，怕你误了站。”

他都没有什么话问苏沐雪，对苏沐雪的问题也答得非常简单，苏沐雪想问问“你家人还好吗”之类的，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吧，他们还没有这么熟……于是脸上保持着无法描述的微笑，内心不断呐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罗毅和苏沐雪两人要去的地方是同一个方向，坐上班车后，罗毅会在某个路先下车，再步行回营，苏沐雪则在离农场不远的地方下车。

当时只是为了找话题，才说了一大通，哪里想他会过来。

“罗副营长，你、你怎么来了！”苏沐雪惊讶不已。

他，言简意赅：“还有许多工作，不能待太久。”

主任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这几天怎么个计划安排？”

苏沐雪问：“那，能不能也先给我发了上个月的工资？我的钱都借给宝珍动手术了……还有林月华也是，现在我们仨上都没钱了。”

苏沐雪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不由地笑，看不来，这个糙汉也有贴细腻的一面。

要是被他知上次捎的东西，她居然拎了过来，连一儿新的果都不舍得买，那也太窘迫了。

“你回家探亲了？”

靠着车窗闭上睛，真的太困了，一下就睡着。

“同志，快醒醒，你不是要去星火农场吗？快到站了。”

“不近，坐火车两天。”

王主任：“没问题，林月华的你代领还是？”

“班车过来了。”有人说。

主任表示：“既然孙宝珍情况特殊，提前支了12月的工资也不是什么大事，给你开个批条去会计那儿领就是了。”

苏沐雪觉得尴尬极了，只好讪讪而：“宝珍吃话梅和橘，我脆就带过来了。”

打开箱的时候，看着箱里剩下的那儿小零果，宝珍很吃这话梅和橘，要不然给她带过去吧。

“好吧……”

第十九章请求组队

苏沐雪心里直笑，这个主任，有时候思维就是这般发散。

“好，谢谢主任。”

靠近病房时，听到里面传男女谈话的声音，苏沐雪只以为是其他病人的家属在聊天，没有在意。

罢了……还是睡觉吧。

车厢内乘客不多不少，刚好都有座位，两人坐在一起，苏沐雪有些尴尬地朝罗毅笑了笑，开始了这一路的尬聊行程。

“哦，那你家应该近吧。”

“我明天上完早工，就去替换月华回来，两天后月华再去换我。”

又觉得只带这两显得小家气，不太好看，脆把剩下的全带上了。

可是偏偏林月华非要说穿：“小雪，你把剩下的那些零果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