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缺钱，我缺。”他可怜兮兮地说。

“你别看我忙成这样幸灾乐祸，你既然已经过梅氏的医院，还故意留下血迹，贝斯特就不会放过你。那只貌岸然的老猫可了，你要是掉以轻心，分分钟被他扑死。”

“再见，路上小心。”他笑盈盈地挥手。

他拨了个电话：“一个贝斯特杀手死了，另一个受伤，永久化型，以他们上层的作风，最近不会再派人过来。”

对方骂了一句我艹。

“你跟我就别来这了，”电话那的人很无语，“下一步什么打算？”

“我当然不信呀，我可希望你能成功调回总了，毕竟你都因为站队问题被发基层四年了，也没见上提你。”

“唉，你一个人在家，我还真有不放心……”

一拳打在棉上的觉太差，警官同志不想跟他讲话了，“看在你唱歌卖酒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你吵架，等你来酒吧

黑猫从储藏室蹒跚地走过来，轻咬住浴袍一角拉扯，满脸饥饿相。程玄冷冷瞪了它一，黑猫惊惧地往墙角缩去，委屈地低叫几声。

程玄用脖夹着手机，把衣篓里的丝内放到盆里搓洗，“可是我只随手挥了两刀呀，我也没有恶意的，他们朝我冲过来的时候我都吓坏了，爪好尖，还在喵喵叫。”

“你下手还真狠，要是柜里也放了监控，他们判你个防卫过当，你也得坐几年牢。”

“嗯嗯。”程玄快地应答。

“听说下半年有Boss要来中国视察。”

“你又不在制内，给你探员的特权已经破例了好吗？而且你那叫因公受伤？那是因为私人情问题擅自行动，还有脸要问金！你不缺钱吧，金雀小王？比卡博大少爷？”

程玄漆黑的睛盯着镜，练习了几个完的无辜表情，“啊。可是警官，我又没有你们天狗族的素质，叁个月前受了重伤，你们连问金都不发，待遇一也不好。”

“你不要信她瞎说，能化成边牧的都不是好狗，小心思可多了。”

虽然失去记忆，但留下的心理影太大。

……这神像是要杀猫啊！

她瞟了地上病歪歪的猫，去厕所洗了个手，门前看到程玄十分利索地收拾餐桌，像一幅宁静温馨的生活画。

程玄洗好了内，把猫关在浴室里，拿着衣架走到客厅。一拉窗帘，初夏的光就从玻璃外透来，几翘起的发被照得银灿灿。

程玄给内打皂，搓得泡沫白，笑：“上次卖酒的时候听说的，那个边牧还说你们警察系统上层有矛盾，大Boss是前主席的人呢。”

来。有陌生人敲门，你不要开门，要是有猫从台来，你就拿刀砍它，保护好自己，知不知？”

挂好内和浴袍，他坐在地板上，赤白皙的慢慢长大片灰羽，声音因为舒适而懒洋洋的：

“程玄！”对面生气了，“你这怪气的鸟人。”

“你不了？”对方惊疑。

“下一步的打算嘛，还是以静制动，等Boss过来再说。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不方便门抛面，可担心我的安全了，营救受害者的任务就托付给警官你，说不定你完了就能升职。”

“你听谁说的？我一个探员都不知。”

“唔，一会儿见。”

“嗯嗯，谢谢阿Sir关心。”

他哼着陆行鸟之歌来到浴室，拉开洗脸池最下面的屉，扒拉最里面一个装护手霜的空盒，昨天下午放来的手机还在，没被人动过。

程玄把碗洗了，地拖了，又找工箱修理柜，把昨晚的血迹彻底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