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玉说这些话时，声音低得发麻。

东西还多的，得慢慢来。陈述厌说。

我家没有养狗的东西啊，狗窝狗粮狗碗全都没有。后天如果要去接的话，明天去看医生之后咱得回趟你家，还得拿东西。

钟糖坐在对面，目光冰山似的岿然不动。

他吃得有之无味，徐凉云看在里，便又开跟他聊起了琐事，帮他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读研的时候我给他看画，现在，该他给我看画了。

徐凉云愣了愣神。

第43章四十二话徐凉云却愣了一下：什么

是哦，我今天都没想起来。

你和别人没有区别，和所有杀人犯都没区别，你们都是没有是非理德观的人渣你甚至比他们更恶劣。

如果真的是为了艺术献，你本没必要要借吴夏树的名。如果真的是想画画，你就该以自己的名义，更没有让吴夏树假死的理。

你疯了。钟糖说。

那天晚上,闻人玉把吴夏树的牙光，让他假死以后，就把他关在了地下室里,用网上查来的方法买药，对他行治疗。而且他的治疗是有目的的，那个让吴夏树弱的药他用的很多，而且他从来没学过医学，所以治得七八糟,现在吴夏树的病恶化了，原本良的瘤成了恶，昨晚送去了医院,现在在ICU里接受治疗。

艺术家就是疯的。闻人玉说，我在为艺术献。

艺术从来不是这东西。

你有多少东西要搬？徐凉云问，我看看周末能不能腾时间去帮你倒腾倒腾。

醒醒吧，闻人玉。钟糖说，你杀了人，你是杀人犯。

钟糖没吭声，盯着他看了片刻。

等他好,能开说话了，我们再去问话。闻人玉筹备这些筹备了整整半年,这半年一直在画你们。他先把命案现场画来，再一步筹划。徐凉云说，真是有够变态。

被关在里面折磨半年，当然不怎么好。徐凉云回答,有很大的生命危险。医生说如果再晚一个星期，估计瘤就直接炸在脑袋里面了，现在情况比较危急,在急救中。

陈述厌就陪他在床上

陈述厌说完低扒了两饭，没看到徐凉云脸上的笑在几秒里就慢慢消散，也没看到他低了低，筷在饭碗里索然无味地扒拉了两下。

片刻后，他说：不对，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

你如果真的那么尚，余信恒的死又是为的什么？你炸了吴夏树的家，楼上72岁龄的老太太被卷来死了，对门整整一家也因为你葬火海，甚至整整一栋楼的人都被卷了来。死了那么多人，重伤的也不在少数这就是你要的艺术？

徐凉云朝他轻轻笑了一下。

徐凉云看他表情不适，立刻很适时地适可而止，把闻人玉犯案的手法咽了回去,说行了别说了，然后掰开了筷，说：吃饭吧。

炸这个动词听起来太惊悚,陈述厌浑哆嗦了一下。

说完，他便又笑了起来。

盲，我了他的牙我让他先死，然后我再让他慢慢死在这世上。

陈述厌撇了撇嘴。

陈述厌了。

你不谈艺术。

吃完饭以后，徐凉云就开车带陈述厌回了家。他说下午一半就得回局里，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可以回家躺半个小时。

陈述厌问：他还好吗？有没有生命危险？

陈述厌听得遍生寒，嘴角一阵阵的，被端上来的麻辣香锅看起来都不是很香了。

你只是个想杀人又不想背罪名的疯，你是个在给艺术抹黑自己又不想承认的杀人鬼。你哪里艺术，你分明是恨它。

闻人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