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弦似乎很嫌弃外卖这个东西，没吃多少。

陈述厌回过，见是谢未弦。

陈述厌有没懂：什么意思？

徐凉云似乎很忙，虽然这一天下来，他也给陈述厌发了很多消息，但都集中在某几个时间，本没空跟他互聊。有次陈述厌第一时间看到了他的消息给他回复，可徐凉云却没回他，等过了两个多以后才回复了他。

陈述厌理解，毕竟在查案。

徐凉云抱了抱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他片刻后，起离开了。

他不容易。陈述厌说，我也怪不动了，就复合了。

陈述厌脸不太好看。

陈述厌看得很想笑，于是轻轻笑了一声，说别急，我给你讲。

中午的时候，徐凉云问他吃什么，陈述厌说叫个外卖就行，他现在也不方便。

陈述厌心里莫名有不是滋味。他转过，想叫徐凉云一声，但看着对方离开的消瘦影，他心里突然又茫然了几分，这一声徐凉云就这么卡在了嗓里，没叫来。

他每次说对不起，陈述厌都莫名其妙地有心梗。

周灯舟：什么东西？？？？？

我去抓人。放心我会把人抓到的。

不怪你。

周灯舟良久无言，说：唉，也是。你这样也好，我看您这五年茶不思饭不想的，可能就是该复合的命。

徐凉云走了。

陈述厌连连叹气。

陈述厌：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椅上，手里着瓶帕兮汀的小药瓶，靠在椅背上发了一天的呆，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给徐凉云发消息。

日落西山的时候，徐凉云给陈述厌发消息，说现在还没找到杨碌，可能得很晚才回去了。

打扰一下。他说，你希望我在哪里守。

他轻轻叹了气，把药放回柜里，又翻了两下柜里的药。

但徐凉云不原谅自己，每次回他时开都得说一句对不起忙了好久。

意思是，你希望为自己保留一隐私让我远，还是希望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徐凉云握着他呆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轻轻颤着声音说我走了。

他大概是只会在自己跟前表现得很明显。也没办法，陈述厌本人是这个病的一半病源。

陈述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一天下来，再没什么事。

谢未弦站在卧室门，早看见了陈述厌手里的药瓶，但没问什么。

周灯舟下午的时候给陈述厌回了消息。如陈述厌所想，他为陈述厌表演了一个满屏问号。

看来徐凉云的病确实没有那么严重，周围的人都没发觉来他有心理疾病。

陈述厌隔着屏幕笑了两声。

陈述厌闲着没事，下午的时候和谢未弦聊了两句，这一聊他才得知对方是去年才当上的警察，一年里看徐凉云没什么不对，看样是完全不知他有心理疾病的。

然后，他把自己和艺术杀人案有关，甚至刚刚差死掉的事实隐去，只说自己去问了徐凉云，然后把徐凉云刚刚讲过的五年前的事情原委简略了一下，告诉了他。

柜里的药差不多都是帕兮汀，角落里有一瓶别的药，看起来已经被冷落很久了，其他还有三四瓶不同类的安眠药。

陈述厌，说我信你。

徐凉云想想也是，就给他定了个外卖，连带着守在那儿的谢未弦一起请了。

他正在这儿翻着药，卧室的门就又被人笃笃敲了两下。

徐凉云握着他的手，轻轻摇。

陈述厌最后选择让谢未弦站在卧室门。

谢未弦靠在门边，表情很无聊。

周灯舟：你这，你，你这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