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是程颖压着声音小声跟唐姝嘟囔的，抱怨间还不忘斜看向初温。

离开教室没有被监考老师叫停，初温才松了气，找个没人的东西展开矿泉瓶上的包装纸。

初温也不愿意跟唐姝和程颖一起去吃饭，氛围太过尴尬，那不是吃饭而是行刑。

送到学校门，离考试的时间还早，唐姝提要去吃早餐，程颖不愿意，“妈，在家里我已经吃了面包了，不想再吃，我要去教室记知识！要是被外公知我被初温压下去，不知他又要怎么对我。”

初温接过并没有仔细看，跟着程颖走学校。

唐姝维持着淡淡的笑容，她到商店买了两瓶递给她们，“那你们去好好考。”

裴以洵不再说话初温也不问，默默跟着裴以洵走到图书馆，翻阅书架上的书。

裴以洵扫到初温发白的手指，他忽然间没那个力气去质问她，初温年龄小需要人引导，但她也有自己的隐私权。

写完半张试卷的时候，初温看见矿泉瓶的包装纸在脱落，里面隐隐约约有墨迹。

脱完羽绒服初温扫向书桌，才发现自己拿了获诺贝尔学奖作家的书，里面的情节是众所周知的少儿不宜。

初温侧看向对面别墅区，无人占用的房间亮起灯，玻璃窗后烟雾缭绕，漂亮哥哥慵懒地靠在窗边静静地盯着地面看。

考场开始动笔写，初温发觉监考老师的目光总是在她上游离，初温觉得奇怪，她的东西都好好的护在怀里，唐姝没有机会碰到。

书名还非常的骨。

“阿姨，我也吃过了。”

初温内心一颤，冻得僵的在发，脑海里不停地在自问，裴以洵怎么会在这里，她该怎么解释，他会问什么，她要以什么姿态去回答他的话。

裴以洵余光扫到初温的动作，率先将棉服拉开脱掉放在图书馆里摆放的书桌旁，轻声解释，“有些。”

“温温。”

但是如果是裴以洵。

初温慌张的笑着，神胡转动，“这次的题目太简单了，没多久我就完了，待在教室里也无聊我就来看漫画了。”

要是被抓住，零分判定。

初温随意了本书走到裴以洵旁边，将书放在书桌上解开羽绒服。

初温奋笔疾书，准备早写完早考场，避免惹是生非。

包装纸脱落的时间更快，监考老师扫过来的的视线更加频繁，没办法，初温留下后面的大题直接不，拿着试卷、起矿泉瓶走向讲台，了试卷绷着神经往教室外走。

初温抬眸看向裴以洵，白的手指抓漫画，灵灵的睛盯着他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密密麻麻全是知识。

唐姝翻看课本的速度慢下，她轻谩地呵笑一声转离开房间。

初温将矿泉扔掉，到学校后园坐下看书，她提前半个小时来，中间休息还有半个小时，她可以把最新的漫画看完。

图书馆开了气，初温刚走去就能受到温的气息，羽绒服量足，她没走几步就隐隐觉到后背发。

学校的图书馆特别变态，修在六楼，光是爬楼梯都爬得人不愿意去。

考试当天唐姝破天荒地要亲自送初温和程颖是学校，如果不是程颖还在张地背英语单词，她差以为唐姝和程颖要杀人灭。

初温的拒绝让唐姝的笑变得更加虚假，她伸手抚过初温的书桌，拿起放在课本随意翻看，“温温，阿姨不喜被拒绝。”

她见裴以洵在认真的看书，动作放轻稍稍解开刚才拉到的衣领透气，再多裹一会儿，她都能觉到白的脸颊变得粉红。

初温拽书包带，神情张眸光躲闪地笑应：“嗯？”

初温收回视线，绽放笑容轻声：“阿姨，我也不喜自己不喜的事。”

有权利去决定自己的事。

她嘴角笑，低声附和，“嗯，这里温度确实。”

她唯一碰过的东西就是桌上这瓶矿泉，初温害怕被唐姝下过东西，防备的没有喝。难唐姝没有给她下药，而是买通了监考老师，让他抓她舞弊试卷判零分？

“去图书馆吗？”

初温跟上裴以洵的脚步，慢慢跟着她晃，“哥哥为什么会来学校？”

初温神一震，心里默默计算包装纸脱落的时间，快速写后半张试卷。

“你为什么会在后园？”

初温庆幸裴以洵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提前卷这件事，她收起漫画放书包里乖巧地应：“嗯。”

“温温。”

裴以洵眸幽地盯着初温看，初温不安地像即将要被猎杀的小兽。

裴以洵蹲下来跟初温的视线平行，“回家再看漫画。”

初温愣住脚步放慢，裴以洵转过看向她，“现在是考试时间。”

初温拉衣领的手有些顿住，她转眸看向穿浅衣的裴以洵，眸闪烁，他的余光总是能看见她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