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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的最后一晚,aimerlete说要送凌初夏一个礼wu。
凌初夏打包完行李躺在床上,打了好几局游戏心不在焉,时间走得特别慢,迟迟不到aimerlete说的十一点。
aimerlete一打来视频,凌初夏带着期待郑重地点接听an钮——她已经好久没有ti会过惊喜的gan觉了。
屏幕上的画面让她呼xi一滞。
男人穿着白衬衫和黑se西ku,宽肩窄腰被剪裁得当的衣服勾勒chu来,扣子很禁yu地直到最后一颗,但凌初夏没有办法不去想他衣服下有力的臂膀,虬lou的青jin。
她捂着脸颊,已经gan觉有点发tang,低声说:我这是解锁了新pi肤吗?
好想坐在他怀里摸他。
男人似是愣了一下,不自在的理了理领口,简单的动作又看得凌初夏内心尖叫。
哪个女孩没爱过霸dao总裁呢?
你不喜huan?
温run的男声传到她耳朵里,带着些许电liu声,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讲话,但声音和凌初夏想象过的一样,是很温和悦耳的。
之前他总是打字,凌初夏讲sao话的样子像是自言自语,毫无心理负担,他乍一给予回应,羞耻度就陡然翻了倍。
她小声嘟囔:不是,喜huan。
他又ying了,这副禁yu的打扮,下shen却鼓起一团,xing张力十足。
男人解ku口,拉拉链,动作很缓慢,jin接着颀长的xingqi就被放了chu来。
他只louchu这么一gen东西,所带来的冲击不比luo着差,凌初夏忍不住伸手,yindao口的yeti早就泛滥了,她rou着小豆,直到玩得yindizhong胀,快gan传遍全shen。
男人不jin不慢地tao弄着yangju,问她:shi透了吗?
嗯。
想被填满吗?
想……想要你。
他lu动的动作激烈了起来,连带着气息不稳,呼xi急促,真想……cao2死你。
听到她的话,下shen胀得发疼,yu念布满yan底。
凌初夏被他带着点狠戾的cu话刺激得不行,伸手指,cha进shirun的甬dao,自己轻轻地往里抠弄。
明明之前只喜huan玩yindi的,看到他,疯狂地有了想要纳入的念tou。
然后就到了高chao,她呜咽一声,像离水的鱼,小腹颤抖着绷jin。
这么快就高chao了?真浪。
aimerlete轻笑一声,加快速度,想着她现在下shen一片shi乎乎的动情样子,she1了jing1。
没挂电话,凌初夏脑子放空,在贤者时间里听着aimerlete那边的moca声。他关了摄像tou,她只能凭猜来想象他在干什么。
aimerlete问她:有没有回礼?
凌初夏翻了个shen,下ti的酥麻还没过去。
aimerlete不会是想要她的照片吧,不lou脸的……可以给他看看?毕竟她都看过他那么多次了。
你想要什么?
结果aimerlete说:连麦睡觉,行不行?
她都zuo好给他发luo照的心理建设了。
凌初夏不解,她之前还在论坛里吐槽过网恋连睡的行为,好傻bi1。
说连麦睡觉好幸福好安心,她才不信。有必要这么黏糊吗!
但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她总不能不答应。
aimerlete问她:你明天几点起?
五点半,还要往高铁站赶。
好,我叫你。
啊?不用,我订个闹钟就好。
反正她妈也会叫她。
aimerlete不容她拒绝。
我叫你。好了,晚安,快睡吧。
他听到了凌初夏在床上翻动,轻微的吱呀声音,就这样从一屋之隔的地方由电liu和网络传到他耳畔,成为专属他一人的安眠曲。
大脑逐渐放空,他很少这么快地进入半睡眠状态,听着凌初夏的呼xi声,和自己一样的频率,平缓绵长。
凌初夏听见他的气息一点点覆在麦上,像是在她耳朵边上chui气。她热得不得不提开被子,jinjin地揪着枕tou,耳畔全是他。
凌初夏睡熟了。
第二天,她真的是被aimerlete喊醒的。
起床了。
醒醒,宝宝。五点半了。
她没注意到这个称呼,烦躁地睁开沉重的yanpi,再好听的男声这时候也烦人得要命。
看了yan手机,五点二十五,凌初夏发脾气:哎呀,没到五点半呢,我再睡五分钟,别叫我。
从小到大都有起床气。
又眯了五分钟,凌初夏迟钝地想起来她真的跟aimerlete睡了一夜。
呃,我昨晚没发chu什么声音吧?比如说梦话之类的。
她打了个哈欠,不经意般问dao。
没有,他可以想象到她眯着yan打哈欠的样子,很乖。
这男人怎么大早上就这样。
她飞速说:你也很乖。
挂了电话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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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erlete后期大概会有网骗追妻火葬场,不过我还没想好怎么chu1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