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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里暗暗一动,觉得盛决并不是没有丝毫心动。
你是不是不能跟我谈恋爱?他追问道,毕竟盛决这个人很龟毛,很别扭,他知道。
嗯。盛决墨黑的眸子盯着前方的路,淡淡地答道。
那行啊,季怀瑜靠在靠背上看着他,如果你不能和我做恋人,我们也可以当炮友。
盛决忽然轰了一脚油门,转头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你当炮友也可以。
盛决急促地靠路边停下了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道刺耳的尖锐声音,季怀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向前猛倾了一下,回头撞上了盛决怒意翻涌的眼神。
下去。盛决的声音冷得像冰。
季怀瑜识相地闭嘴了,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出去。
盛决盯着他:季怀瑜,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疯才肯罢休?
季怀瑜很少见到盛决如此浓烈地展现出一种情感,一时间愣住没说出话来。
直到盛决的车没影了,他才委屈地开始想:不能做男友,那不就只能做炮友。虽然他前任多了点,但都是正儿八经交往的,以他的魅力,他从来不屑于干约炮这种事。
他都愿意为了盛决放弃自己的底线了,盛决怎么还是不满意,还生起气来了。
就在他郁闷地在路边踢石子,伸着手等的士的时候,一辆灰扑扑的小普桑停在了他面前,陶昔从副驾的车窗里伸出一个脑袋。
瑜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这里很不好打车的,我们把你送回去吧?
季怀瑜往车里瞄了一眼,坐在驾驶位的果然是简渊,他假装为难地说:那太麻烦你们了吧?
没事,陶昔下车来给他拉开了车门,快坐吧,我男朋友也很感谢你平时照顾我的!
季怀瑜坐上后座,简渊在陶昔看不到的时候,给他递了一个惊恐万分的眼神。
有点意思,季怀瑜刚才被盛决半路抛下的郁闷感也一扫而空。
他嘴角勾起戏谑的笑,问陶昔:这就是你一直提起的男朋友呀?
是啊,陶昔点头,介绍一下,他叫简渊。简渊,这个就是我老板,瑜哥。
简渊在他期待的眼神下,面如死灰地喊了一声:瑜哥,承蒙照顾。
季怀瑜在心里笑疯了,表面上还端着领导架子,问道:小简啊,多大啦?做什么工作的?
简渊恨不得打死季怀瑜一万遍:26,自己开公司。
父母是做什么的呀?季怀瑜继续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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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渊想,打死季怀瑜后他要把他的坟刨了!
农民。
季怀瑜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看着简渊艰难而带着狠劲儿地给普桑换挡,开口道:这车开得不习惯吧?要不我给你换一辆?
陶昔忙说:不用不用,他是有点不习惯,因为之前我们俩一般都是骑摩托。
季怀瑜眼角抽了抽:小简确实挺能吃苦耐劳,你俩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见家长呀?
说道这个,陶昔脸红了,一边又忍不住笑弯了眼:简渊说下周就带我去见见他爸妈,我都不知道该拿些什么东西去,不过我可以帮他们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