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侧看他。

“之前用来削苹果的，不好用，和军刀没法比。”他无奈的叹了气，“俊彦，帮我住，别让它动。”

过了很久我才开，等了半天没听到回话，才发现宋澄垂着靠在我边睡着了。即使梦中也微微拧着眉，除此之外他的睡颜堪称毫无防备。

“本能反应，来不及多想。”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就算有时间思考，我还是会一样的选择。”

“为什么会来找我？”我舒了气，问存在心里很久的疑惑，“当时雨那么大，你没必要门。”

“不会。”他抬看向天空，“雨停了，你看。”

我低声叹：“幸亏你带了刀，不然要麻烦许多。”

等他好，我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脱力的折磨便无法被忽略。

他了眉心，倦意爬上脸庞：“你没有野外训练的经验，雨又来得凶猛，有的地方已经现了泥石，让我怎么放心得下？他们说来往只有一条路，可能是在村的时候正好错过。但凡事都怕万一，我返回来找，捡到了这个。”

“算了。”我没力气计较这个，哭笑不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宋澄的薄外被风起，嘴已变得毫无血，想必也冷得厉害。他将割下来的裁成长布条，又削去树枝的分叉，修成合适的形状。

“你这样不能走路，我们就在这里等别人来找吧。”我想了想，“不知还会不会再下雨……”

我也跟着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云层散去，一片净静谧的夜空，完全看不之前曾有过令人胆寒的狂风暴雨。

到他边去。

“有人打电话给你，小茜不敢贸然接听。结果你的手机一直在响，我觉得奇怪，问了她才知你去帮忙还没回来。”宋澄说，“中间雨小的时候信号好了，其他人收到去帮忙的消息，我跟着一起。”

其实这话毫无用，我不能为他分担半分痛苦，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就算这样，当时你也不用冒那么大的风险护着我，连累你受这么严重的伤。”

“到我边来。”

我伸手扶住树枝方便宋澄行固定，无意间碰到他起的小肤，在异常的温度仿佛火星燎上我的手。

比起千万句冠冕堂皇的承诺，真正动我的是一只黑暗中义无反顾伸的手。

如果宋澄没有回找我，也许此刻我已在绝望中死去。

因为忍痛，他没有我熟悉的温柔笑容，皱起的眉下那双邃睛里却有什么更真实的东西存在。

“哈？”

“半路遇到张哥的助理，他说你本来应该已经回去了，我们路上却没碰到。”

竭都变得可以忍受，很快抱着几觉得符合条件的树枝回来。雨缓缓转停，山风依旧冷劲，一阵阵从肤上拂过，让人不住哆嗦。

但宋澄情况比我还差，我们并排坐着休息，我看着他上简易的固定装置，忧心的说：“你难受就告诉我。”

天蒙蒙发亮时，我和宋澄总算是被人找到了。

手法很熟练，动作毫不拖泥带，甚至有一冷酷的。

“宋澄，谢谢你。”

“可你的还受着伤。”

他从袋里取一副沾上泥土的镜，我这才发觉它不知什么时候丢在了半路，一时心情复杂说不话，只怔怔的看着。

“没事，这几天痊愈得差不多。”

虽然这番景象算不上多，却足以让在漫长等待中气馁的我心生希望。

他轻声说：“你和我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我会好受。”

我哑然无言，和他对视片刻。宋澄难得窘迫表情，别过掩饰的咳嗽两声：“不过也没有完全恢复。”

第139章

有某个瞬间，我听到心脏鼓动的声音超过狂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