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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禁了啊,我给你摁着膀胱,你用力把小宝石喷出来吧?”
“哥发抖了,好害怕啊,真是我的乖哥哥,太可爱了,亲亲……”
白承河绝望地望向窗外凛冬的雪花,身体忽然一阵寒凉。他感到屁股正在被一个变态抚摸,肛口的褶皱正在被一道一道撑开,两根、或者是三根手指正在试图入侵他的内部的领地,肠道内部的褶皱在被迫承受他粗大的骨节,仿佛那只手要直接从自己的身体里伸进来,掏走他的心脏。
“呕……疼……好疼……”白承河的理智在逐渐分崩离析,可他讨厌认输,他不想哭。
“呜呜呜……好疼,好疼……呜呜呜,放开……呕……我的胃痛……”白承河的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
权闵政伏在白承河的胸前,与他耳语:“难道不是你的屌更疼吗?”
“呕……想吐……放了我……”
“哥把手拿过来……对,哥要像木偶一样,把手给我,我给哥绑在腿上,这样哥就只能撅着屁股了……”
权闵政把他翻正,面对着天花板,把手腕和脚踝用两条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领带绑到一起,肿胀成紫色的脚踝传来压迫的剧痛,他试图用手指去够那处肿起的地方。就像捆住了一只待宰羔羊的四肢,他脆弱的肚皮被翻着对准这个屠夫,屁眼被迫大张着,等待着一把利刃将他开膛破肚。
“呵……操哥的屁股真的是很爽呢……哥平时都用的前面那屌自慰吧……哈哈哈……”
白承河被这个疯子捏起糊了一脸鼻涕眼泪的脸颊,被强迫着睁开眼睛,看着他疯狂而扭曲的嗤笑,看着他把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进自己的下身,看着这变态结合。
“唔!”权闵政拨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终于全部都插进去了呢,哥,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呢,哥夹得好紧,吸着我的鸡巴,放松点好不好,不然我动一下皮都被你搓掉一层。”
白承河被迫看着自己高翘的屁股,那处从来没有被别人看过的地方如今正在被视奸着,那么小的孔正在被一根不可想象的东西侵犯,他的尿道还被堵着,顶端的粉色水晶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泛着肉粉色的肛门周围被撑到隆起,会阴处的软肉撕裂开小口,刺目的鲜血顺着肛口缓缓流下来。
白承河被强迫着看着他们的结合处,理智近乎崩溃。他大吼:“疯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权闵政被他的话激怒,下身一用力差点连两颗蛋都挤进去,哥的鸡巴完全没有任何挺立的迹象,后洞反而渗出些鲜红色来,裹着肠液充作润滑,血腥味弥漫着布置温馨的房间。
白承河的下体传来撕裂感,眼泪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他的肠道开始痉挛,被绑起来的小腿开始一阵阵的抽搐,双眼在剧烈的精神和肉体痛苦中上翻,在死亡面前,身体内的每一根血管都发出了恐惧的颤抖,震荡着他浑身的血液。
“哥……要杀了谁?”权闵政停下动作,阴鸷地问。
然而白承河的双耳已经开始分辨不清大脑里的回声和外界的声音,因为权闵政正死死地捏着他的脖子,他的动脉突突直跳,在他的手掌之中。